但现在魔教溃败,又缺人手——特别是像我这般的高手。
于是,敲打一番后,她的语气态度越发变得……亲切温和?
“你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”
金衣瑶忽然说,声音柔和得像在跟弟弟说话:
“既然甲看已经逃离,你身边不能缺女人。”
我一愣。
果然又来了。
她是不是以为,男人一刻都离不开女人?没有女人伺候的男人就会变得不是人?天下的男人只要有女人,就很容易控制?
所以,她永远用身边的侍女来笼络对她有用的男人,顺便……监视他。
见我不说话,她莞尔一笑,似乎是读懂了我的心思般,朝身后招了招手。
那五个一直站在角落里的侍女,从烛光的阴影中走出,在窗户边上站成一排。
透过窗户的月光和船舱里的烛火映照下,我这才看清楚她们的模样。
第一个,鹅蛋脸,柳叶眉,眼角微微上挑,自带三分媚意。她穿着淡粉色的衣裙,腰肢纤细,胸脯饱满,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。
第二个,瓜子脸,丹凤眼,皮肤白皙得像瓷器。她穿着素白色的衣裳,气质清冷,像一枝傲雪寒梅,但眼神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。
第三个,圆脸,大眼睛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她年纪看起来最小,不过十六七岁,穿着嫩黄色的裙子,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,但手指关节粗大,显然练过武。
第四个,长脸,薄唇,眼神锐利。她穿着墨绿色的劲装,身材高挑,肌肉线条流畅,一看就是个练家子,而且功夫不弱。
第五个……
我看向第五个,心里忽然一跳。
她长得……有点像苏映雨。
不是完全像,只有三四分相似——同样是鹅蛋脸,同样是柳叶眉,同样是那种清冷中带着倔强的气质。但她比苏映雨更媚,眼波流转间带着钩子,能把男人的魂勾走。
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和苏映雨常穿的颜色一样。站在那里,微微低着头,但余光却在偷偷打量我。
故意的。
这绝对是故意的。
金衣瑶在试探我——用这个长得像苏映雨的侍女,试探我对苏映雨到底有没有心思。
我心里冷笑,但脸上不动声色。
“挑一个。”金衣瑶淡淡道,声音里听不出情绪,“如果这些人都不满意,我还可以安排其他的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这是新一轮的试探?还是单纯的施恩?
拒绝?不合适——教主赐予,拒绝就是不识抬举。而且,拒绝的理由是什么?难道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?还是说自己还对甲看念念不忘?
接受?也不行——这些侍女都是金衣瑶安插的眼线?哪个会在我睡觉时捅我一刀?哪个会在我说话时偷偷记下来汇报?我身上现在都是秘密!
正当我硬着头皮,准备随便指一个——就那个看起来最单纯的小丫头,应该比较好对付——心想这一关终究是逃不了时……
船舱门被敲响了。
“笃笃笃。”
声音急促而慌乱。
紧接着,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。两个天字辈护卫一左一右,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魔教水手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