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此次风波彻底过去,再杀她。先让我好好玩一下,泄泄心头之恨。”
金衣瑶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,眼神深不见底。
我心中一横,再下猛料:
“还有——这女人的师傅,是青云门玄冰峰峰主,非常厉害,对她视如己出。听说……跟莫老爷有一腿。”
我故意说得暧昧:
“咱们可以用她来钓鱼。不然,等我们的商船到达入海口大如港时,恐怕会遭遇伏击。有她做人质,我们还有牌可以打。”
这番话,半真半假,有威胁有利诱。
金衣瑶的眉毛动了动。
她仔仔细细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像要把我看穿。
然后,她笑了。
“如果你真想玩她……”金衣瑶的声音拉得很长,带着某种恶意的趣味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我可以暂时饶她一命。”
我心里一松。
但下一句话,让我的心又提了起来:
“但她不能只伺候你一个人。等你玩腻了,这船上的可都是血气方刚的青年,他们也是要发泄的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玩味:
“怎么样?你玩腻一个女人,一般要多久?十天?半个月够不够?”
我立刻明白了——
她是要彻底废掉南舞。
她问我玩腻的时间,是在拷问我对南舞的感情。如果我说三五天,说明我只是想报复,玩玩而已。如果我说一两个月,甚至更久……那就说明,我刚才那番说辞,可能只是为了保住她性命而临时编造的借口。
她在试探我。
可这个时候,如果我表现得太冷淡,说“三五天就够了”,那三五天后,金衣瑶可能真的会把南舞丢给船上的其他人,把她变成这艘大船上的性奴。
但如果表现得太喜欢她,说“一两个月都不够”,那就暴露了——我刚才那番话就是借口,我就是想保她。
这……真难回答。
我咬紧牙关,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最后,我挤出一个贪婪又残忍的笑:
“多谢教主赏赐!她这般骄横,我一定把她折磨得久一点——把她调教得更温顺些,再交给兄弟们享用。”
这话说得很有技巧。
既表达了“我会玩得久一点”,又暗示“最终还是会交给别人”,符合一个报复心强、又懂得“分享”的属下形象。
金衣瑶笑了。
“呵呵……你们男人啊,都是老滑头。”
她接过鬼幽撑着的伞,在雨中缓缓踱步:
“这里到入海口,还有半个月。兄弟们肯定等不及……就先给你玩一个星期吧。到时再看情况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南舞身上,上下打量,像在评估一件货物:
“这小丫头,身材相貌确实不错……难怪你念念不忘。”
南舞闻言,猛地转过头,瞪向我!
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愤怒、鄙夷,还有……深深的失望?
“寒言!”她的声音嘶哑,像受伤的野兽在低吼,“你这个魔教走狗!我就算死,也不会成全了你!”
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
疼。但我不能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