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，看着她眼中的恨意，看着她额头的血，看着她湿透的红衣下微微颤抖的身体……
最终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单膝跪地：
“请教主成全。”
金衣瑶笑了。
笑得意味深长，声音在雨幕中微微颤抖：
“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陡然转冷：
“我的义父死了——这账还没跟你算。刚才，你为什么不带我义父一起过来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终于问了。我低下头，声音平稳：
“那时……他已经不行了。他服用了太多的血精……不过，赵无风那个老贼，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“好了，闭嘴。”
金衣瑶打断我。
她转过身，背对着我，肩头在微微颤抖。
是愤怒？是悲伤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雨越下越大，打在伞面上，发出密集的噼啪声。河面上雾气升腾，远处的景物都模糊了。
过了很久，金衣瑶才缓缓转身。
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但眼睛很红，像是没睡好。
“她……我可以先给你享用。”
她从怀中掏出两个东西。
一个小瓷瓶。
一包药粉。
“我先给她下点猛药——”金衣瑶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某种诡异的温柔，“包你被她伺候得欲仙欲死。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了，笑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，格外……疯狂。
难道看到她义父的尸体，她也疯了吗？是见景伤情，想到了她弟弟？
她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。
血红色，龙眼大小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，在雨中泛着诡异的光。
血灵丸。
又晃了晃那包药粉：
“还有这个——软骨散。”
她看向我，眼神冰冷：
“让她服下这个。再派个丫鬟‘伺候’你们同房。”
她顿了顿，靠近我，用几乎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，一字一句的说道：
“哼，你知道没救出慕容海会有什么后果吗？你知道他是谁吗？他是慕心曼的父亲！”
血灵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