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舞已经被扔在床上,绳索已经解开,但她整个人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上,像是被抽去了骨头。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急促,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——显然在用疼痛抵抗着什么。
听到开门声,她艰难地转过头。那双曾经清亮倔强的眼睛,此刻蒙着一层水雾,但深处仍有一丝理智在挣扎。
我还没说话,小莲已经面无表情地走上前,开始解南舞的衣带。
“等、等一下!”我脱口而出。
小莲手一顿,回头看我,眼神里没什么情绪:“尊者有何吩咐?”
“我……”我脑子飞快转动,“要不要先洗漱一下?这一身血污……”
“洗漱也不得先脱衣吗?”小莲淡淡道,“要不您先去洗,我这边伺候完南舞姑娘,再带她过去。”
她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南舞外衫的第一颗盘扣。
我咬牙:“那、那打点热水总行吧?你看她身上也湿透了,刚才淋了雨,容易染风寒。再……再找件干净衣裳。要是病了,就不好玩了……”
小莲盯着我看了两秒,那双酷似苏映雨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。最终,她点点头:“那好。我去去就回。”
她转身出门。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,我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俯身凑到南舞耳边:
“听着,金衣瑶还没死。你想报仇,就得先活着。”
她浑身一震,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。
我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:“血灵丸的药性你抵抗不了,但清醒时记住——这只是权宜之计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你若现在寻死,才是真正便宜了她!”
南舞的嘴唇颤抖着,似乎想说什么,但血灵丸的药力再次涌上,她的眼神又变得迷离,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贴近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我猛地直起身。小莲推门而入——手里既没有热水,也没有干净衣裳。她眼圈微红,像是刚被训斥过,关门的瞬间,我从门缝里瞥见了一角金色的裙摆。
金衣瑶亲自来了。她就在外面。
我心里一沉。
“尊者不是心痒难耐吗?不是急着要折磨她吗?”小莲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委屈,“怎么还没开始?教主……可都在外头等着听动静呢。”
现在外面有人看热闹,里面有人监视!
不动真格的,怕是不行了。
我故技重施,看向她:“要不……一起?”
谁知,小莲竟然直接开始脱衣服!动作熟练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一下子就脱了的只剩下肚兜。我直接傻了眼,更离谱的是,
她快步向我走来,这小莲相貌身材也是不凡,能留在金衣瑶身边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,何况,她还有几分和苏映雨相似,此时光着身子,仿佛间有四只眼睛在看我,特别是胸口那对,因为快步走动而摇摆,晃得我口干舌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