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船尾,我看着那艘华丽的大商船在视野里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水道转弯处。胸口像堵了块石头。
不行,不能这样等。再等就太迟了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,凑到金衣瑶身边,小心翼翼地问:
“教主,属下的一些私人物件……还留在那大船上。可否容我回去取一趟?”
金衣瑶正望着前方水道,闻言侧过头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私人物件?是那些破烂衣裳,还是……莫家那个小贱货?”
她不等我回答,语气忽然转厉:
“甲云,你色迷心窍也要有个限度!为了个女人,连正事都敢耽搁?你独自享用了这么久,还惦念着,看来这小贱货,还真有点伺候男人的本事,你可知道,原来她是已经跟我弟弟定了娃娃亲的,现在她丈夫被她亲爹害死了,她还有脸活下去吗?嗯,她早该死了!”金衣瑶越说越气,看来她弟弟的死,对她的打击也很大,对南舞的恨意甚至超越了对魔教叛徒恨。她每次说这么多话,都表示她情绪控制不住,表明她极为的愤怒,我知道,不能再说下去,以免激怒她。
可她似乎是没有发泄完,情绪激动,劈头盖脸的又是对我一顿臭骂:“你倒是享受了哈,为了不和这个女人交手,连我义父的安危都不顾,你色迷心窍了,你还是等到了飘渺岛,看岛上的慕心曼,我们的慕教主怎么处罚你吧,别忘了,等到了飘渺岛,慕教主若知道你放下她父亲不管,你会是什么下场!”
她向前一步,逼近我,声音压低却字字诛心:
“铁笼射箭、蒙眼一刀——这些把戏,你想再尝一次?那时候,可没有人会救你。”
我配合地浑身一抖,脸上露出真实的恐惧——对慕心曼的恐惧并非伪装。那个女魔头在岛上的所作所为,是我至今不愿回想的噩梦。
“教主……教主救我!”我声音发颤,“属下再也不敢了!事非所料,求教主在慕教主面前为属下说几句好话!”
想到慕心曼,我全身打了个激灵,在飘渺岛,几次都差点死在她手里,不知道是她们设计好的圈套,还是机缘巧合,反正我把她睡了是事实,要是真上岛,我非得被她视为眼中钉刺肉中刺,这次千万不能上岛,千万不能上岛,这飘渺岛是真不能去,我更加坚定了要立刻离开金衣瑶的想法,行为上却表现出对金衣瑶这种威慑的恐惧。
金衣瑶看着我狼狈的模样,满意地笑了。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语气缓和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