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灵异恐怖 > 这个宗门没拜错 > 第456章 万法阁中探玄微 源初道火引涅盘

第456章 万法阁中探玄微 源初道火引涅盘(1 / 2)

玄素长老与姜圣尊的联合诊断,如同在道宗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沉重的石子,涟漪迅速扩散。玄玑道基深处的“道伤”,因其触及大道本质,非寻常丹药阵法所能及,这令救治工作陷入了瓶颈。常规的温养与护持虽能维持其现状,却难以推动其真正复苏与修复。一时间,寻找非常规的救治之法,成为了道宗上下最紧迫的课题之一。

肩负此任的,正是平日负责看守、管理宗门典籍传承的要员——藏经阁主事清霖真人,以及一位以精研《周易》闻名的静笃长老。

清霖真人是一位面容清癯、气质儒雅的中年修士,已达圣尊境,虽非极道,但管理藏经阁数百年,对宗门浩如烟海的典籍分布、内容概要了然于胸。静笃长老则更为年长,须发灰白,身形微胖,常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道袍,手中总是不离那部摩挲得油光发亮的古本《周易》,修为亦在圣尊巅峰,其对易理玄机的钻研与对上古轶事的考据,在宗门内独树一帜。

二人接到宗主谕令与玄素长老的详细传讯后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扎进了浩瀚的藏经阁书海之中。

藏经阁楼高九重,内藏玉简、帛书、骨刻、金文无数,分门别类,记载着道宗自开派以来收集、创立的无数功法、神通、丹方、阵图、杂学、史志……堪称此界最顶级的知识宝库之一。清霖真人与静笃长老从最有可能相关的“疗伤圣典”、“本源修复秘录”、“道基稳固法门”等类别查起,再扩展到“混沌之道探究”、“星辰奥义”、“雷霆真解”等可能与玄玑大道相关的典籍,甚至连一些记载上古奇闻异事、疑似涉及类似“道伤”案例的野史杂记都不放过。

一连三日,藏经阁内灯火不熄,只闻书页翻动与玉简探查的细微声响。两位长老几乎将相关的书架、密库翻了个底朝天,查阅了不下万卷典籍。

“《混元一气疗伤篇》,重在一气归元,然玄玑师侄道基混沌之气已浊,此法恐引其冲突……”

“《星髓补天诀》,需引九天星髓入体,霸道无比,其新生道基脆弱,承受不住……”

“《雷火锻金身》倒是有破而后立的记载,但那是针对肉身与寻常法力根基,且需修士清醒配合,主动引导雷火……不合适。”

“这卷《上古异伤录》中记载的‘道韵剥离之症’倒有几分相似,但解决之法语焉不详,只提及‘需寻同源至高道韵,徐徐图之’……”

每每发现一丝线索,旋即又被更多的问题与限制条件否定。清霖真人眉头越皱越紧,静笃长老手中的《周易》也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。他们找到的法门,或属性不合,或过于霸道,或条件苛刻,总有一项与玄玑目前脆弱且特殊的状况相悖。

“看来,藏经阁内明确记载的‘术’与‘法’,已难有直接对应之策。” 第三日深夜,清霖真人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疲惫中带着不甘,“玄玑师侄之道伤,非‘术’之伤,乃‘道’之损。或许,我们该换个思路,去寻那阐述‘道’之本源、记载天地至理的地方。”

静笃长老闻言,昏黄的眼眸中精光一闪,缓缓合上手中的《周易》,沉声道:“清霖道友所言甚是。‘术’源于‘法’,‘法’源于‘理’,‘理’归于‘道’。欲解大道之伤,或许当求诸于‘道’之本身。藏经阁藏‘法’与‘术’居多,而宗门之中,论及对‘道’之探索与阐述的集大成者,莫过于……后山禁地,万法阁!”

万法阁!这个名字让清霖真人也肃然起敬。那是比藏经阁更加古老、更加核心的所在。它并非简单的藏书楼,而是道宗历代先贤,尤其是那些惊才绝艳、对大道有独到见解乃至开创性贡献的先辈们,留下自身对天地宇宙、万物本源、道之真谛感悟与推演的地方。其中收藏的,或许没有具体的修炼步骤或神通秘诀,却充满了智慧的闪光、哲思的碰撞、以及对“道”无穷可能性的探索。可以说,万法阁是道宗理念与智慧的源头活水,是支撑起整个道宗道统的基石之一!

平日,万法阁由太上长老道玄子亲自镇守。但如今道玄子师叔正坐镇西南幽冥渊,监控无光魔渊,无暇他顾。不过,清霖真人与静笃长老手持宗主谕令与玄素长老的印信,拥有紧急情况下进入查阅的权限。

事不宜迟,二人稍作调息,便联袂前往后山禁地。

穿过层层迷雾阵法与空间折叠,一座古朴无华、仿佛与山岩浑然一体的石质阁楼出现在眼前。楼不高,仅三层,却给人一种巍峨如山、浩瀚如海的奇异感觉。阁楼门前并无守卫,只有一层淡淡的、仿佛能隔绝万法的清光流转。

清霖真人恭敬地上前,出示令信,以特定法诀沟通。片刻,清光门户悄然洞开。

踏入万法阁的瞬间,二人便感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。这里没有藏经阁那种分门别类、琳琅满目的感觉,反而异常空旷、安静。一层大殿内,并无成排的书架,只有寥寥数十个或石质、或玉质、或木质、甚至看似普通顽石的“载体”,散布在各处。每一个“载体”形态各异,有的是一块布满天然纹路的石板,有的是一卷非帛非纸的古老卷轴,有的是一尊沉静的雕像,有的甚至只是一段枯木、一枚奇石。

它们没有标签,没有简介,唯有靠近时,以心神沉浸,方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、或磅礴、或深邃、或奇诡、或平和的意念与道韵。那是先贤们留下的“道痕”,是他们对“道”理解的直接显化,比任何文字记载都更加直接,也更加晦涩难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