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相夷?”年糕拿过案件一看,哈哈大笑的拍着桌子:“李相夷?!李相夷?!哈哈哈哈。”她看一眼李莲花就大笑拍桌,“李相夷都死了七八年,居然躲在这个小小县城做了采花大盗,哈哈哈哈哈!”
“天下第一陨落东海,原来竟是隐姓埋名,改行采花了?!”
“天下第一美人乔婉娩他都不要了,多少江湖侠女、世家小姐对他芳心暗许,他理都不理,非要、非要……哈哈哈哈哈。”年糕笑的一点淑女形象都不要,净顾着看着李莲花那张无奈的脸傻笑。
没好气的李莲花拿过卷宗:“确实很可笑。”
想必笛飞声除了在牢中混饭,也是想要查清是谁在冒充李相夷的名号行事。就如同他乍闻笛飞声成了“采花贼”时,第一反应也是不信和荒谬一样。大抵都是不相信对方会是做出此等行径之人。
此时连莲花眉头一皱:“恐怕这次他们四个都会来。”
“佛彼白石?” 年糕终于止住了些笑,揉了揉笑疼的肚子,探过头来,“不是一个,会来四个?”
“他们不会让李相夷的名声有任何的污点。万恶淫为首,无论是谁想要污蔑李相夷,这四人一定会将此人愤怒的撕个粉碎。”
在百川院,在无数江湖人心中,李相夷的名字依然神圣不可侵犯。如今,竟有宵小敢冒充已故门主之名,行采花苟且之事,这对百川院而言,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他们绝不会容忍。
因此,一旦得知此地采花案可能牵涉“李相夷”,“佛彼白石”四人齐至的可能性,极大。 这不再仅仅是来提拿一个“疑似笛飞声”的犯人,更是为了扞卫已故门主的清誉,揪出那个胆大包天的冒名者!
“怎么会和李相夷扯上关系的?”年糕也好奇起来,她胆大包天的戳戳笛飞声:“你在这待了这么久,我就不信你一点也不知情。”
笛飞声被年糕那毫不客气的一戳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不屑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,带着浓浓的不耐。
“大魔头,你在这儿蹲了这么久大牢,我就不信你对这破案子一点都不知道!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?谁那么缺德,冒充李相夷那家伙去当采花贼?”
“不知。” 他吐出两个硬邦邦的字。
“骗人!” 年糕才不信,又戳了他一下,“你天天在牢里坐着,那些衙役牢头肯定议论过!再说了,以你笛大盟主的本事,就算在牢里,想听点什么,还不是易如反掌?快说快说,到底怎么回事?谁那么想不开,冒充个死了七八年的人干这种缺德事?”
笛飞声终于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