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看她坚持,觉得强留她反倒让她不自在:“罢了。让高福带人护送你回去,务必稳妥。”
回程的马车上,青禾靠着车壁,身体随着车厢微微晃动,方才被压下的诸多感受又细细密密地泛了上来。某处难以言喻的不适,和肌肤上仿佛残留的触感与温度……她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终于到了,高福亲自打着灯笼一路将她送到二门内才躬身告退。青禾走进内院,正遇上从青薇堂忙完回来不久的采薇。
采薇见她回来,连忙迎上来:“姑娘怎么这时辰才回?可用过晚膳了?奴才还让宋妈妈留了饭菜……”
青禾此刻却没心思应对,径直打断她的话头:“我先沐浴。备水。”语气是少有的干脆,甚至带着点急迫。
采薇连忙应下,一边吩咐杜若快去备水,一边又示意蘅芜去准备干净的寝衣和布巾。宋妈妈闻声也从厨下过来,关切地问:“姑娘可要吃点什么?灶上温着小米粥,还有新蒸的枣泥卷……”
青禾摆了摆手,只含糊道:“吃过了。先沐浴,一会儿若饿了再说宵夜吧。”她现在只想立刻泡进热水里。
因着青禾还没回来,厨上的火一直没撤,水都是现成的,很快,池中便注了大半的热水,水面飘着干花瓣和几片舒缓解乏的艾叶,热气氤氲而上,带着草药与花木的淡淡清香。
池边放着木阶和防滑的垫子,一角立着黄铜的穿衣镜,另一侧的矮架上整齐摆放着澡豆、香膏、棉布巾等物。
青禾挥退了想要上前服侍的采薇和杜若,只让她们将干净衣物放在一旁的屏风上:“我自己来,你们在外头候着便是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。
青禾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。
里衣的系带解开,绫罗滑落,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胴体。她走到那面宽大的黄铜镜前,借着室内烛光审视自己。
镜中人云鬓微散,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,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。脸颊上的红潮尚未完全消退,如同敷了上好的胭脂,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连眼角都染着淡淡的桃花色。
嘴唇微微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泽。
最惹眼的是那身皮肉,底子本就极好,此刻更是白得惊人,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,在烛火下晕着温润的光。
因为刚经历过那一遭,浑身肌肤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,尤其是胸口、腰际、腿根这些被反复亲吻过的地方还残留着点点红痕,像是雪地里落下的红梅瓣,暧昧又靡丽。
她原本略显青涩单薄的身段,此刻似乎被注入了某种神奇的光彩,莫名多了几分圆润饱满的韵味,腰肢不盈一握,胸前柔软起伏,臀线也显得愈发玲珑。
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采摘的芬芳,连她自己看着都有些怔忪。
青禾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锁骨下方一处明显的红痕,传来微微的刺痒感。
她开始客观地复盘起方才的经过。
自己的表现嘛……无可挑剔,这么完美的身材,美了他了。
至于胤禛的表现……她抿了抿唇,虽然已经四十出头,但他的身体底子倒是极好,丝毫没有衰败的迹象,控制力也好,除了最初那一下……
技术嘛……咳咳,这个没法横向比较,但至少不让人觉得难受。
想着想着,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忍不住“嘿嘿”低笑出了声,她抬手拢了拢松散的长发,对着镜子眨了眨眼,心想:青禾啊青禾,你真是太美了!刚才胤禛那副样子显然就是是被你给迷倒了!哼,算他有眼光!
她心情大好,哼着小曲试了试水温,便沿着木阶缓缓步入浴池。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,恰到好处的热度熨帖着每一寸酸软的肌肤,她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,只露出肩膀和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