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。
“滚,让爷进去。”老九在刑部大牢前发疯,年底封笔若是不保下八哥的性命,等开年之后,圣旨一下,八哥必死无疑。
侍卫诚惶诚恐,挨了两脚就开始討饶:“九爷,这是皇上的旨意,里面关著的那位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老九气得原地爆炸,脑袋发懵,如果不是八哥的命在那人的手上,他就拆了刑部大牢,搅浑了朝廷,绝不会俯首称臣。
如今倒好,送钱送礼,宫里那位还是没有一点鬆动的痕跡。
不能再等了。
老九一路策马狂奔,衝到老十的府邸。
这时,老十正在府邸陪福晋折梅踏雪,他小心翼翼扶著福晋的胳膊,身后的丫鬟抱著两捧腊梅,小步跟在王爷和福晋身后。
十福晋博尔济吉特氏小腹微微隆起,穿著宝石蓝的旗装,高贵又典雅,脸上带著雍容的笑意。
今日阳光不错,她有孕在身,最適合每天出来走走,老十没什么事情,只要在府中,一准陪著福晋散步。
“福晋,你等著,爷给你折一枝最高处的梅花。”
老十说完,踩著梅枝飞身到了树上。
博尔济吉特氏被他逗笑,指挥著说:“爷当心脚下,孩子可看著阿玛的雄姿呢。”
爬到最高的梅树上,觉得不得劲儿,老十直接踩到院墙上,笑著回头看福晋,远远就瞧见老九气势汹汹往內院来,身后小廝拦不住。
老十顾不上挑选梅花,草草折了一枝,下了院墙,匆忙说:“福晋,九哥来了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嘴角的笑意一下子落了下来,她单手抚著孕肚,另一只手拉著老十就往內院走。
“你不许去,若是再跟八爷九爷还有老十四他们闹出一些不想活了的事情,我就带著布尔和与腹中的孩子回草原,你就等著孩子叫你叔叔吧。”
她已经有孕五个月了。
关起门来过日子,凭著她蒙古格格的出身和老十与钮祜禄氏的关係,谁做皇帝,他们都有差不多的富贵安生日子,前提是十爷不能作死。
老十还真不敢忤逆福晋:“福晋,他们拦不住九哥的,他闯进来了,我去看看,什么都不应,行吗”
“行吗不行!”
博尔济吉特氏瞪眼,恨铁不成钢说,“一遇上他们那档子事,你就跟昏了头一样,谁知道你要脑袋一热,义薄云天,再应下什么掉脑袋的事情来。”
“真的不会,爷听你的。”
老十亦有些著急,九哥性子急,又向来我行我素,今日若是见不到他,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。
老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,嚷嚷著喊他的名字。
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暴脾气,怀著身孕又受不得气,平时见惯了老九在她府上作威作福,她扒拉开老十,往外走去。
“本福晋倒想看看他有何贵干。”
“福晋!福晋!”老十赶忙追上去,“你慢点,別走这么快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跨过台阶,迎面就撞上冷脸震怒的老九。
老九见是十弟妹,倒是控制一下情绪,看到匆匆而来的老十,冷声说:“你给我过来,出去说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拦在老十身前:“他去不了,九爷有什么话不能当著妾身说。”
老九说话不客气起来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”
她怀著身孕,他不跟他计较。
老九根本没看她,只盯著老十:“老十,你先给我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