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中事务繁忙,他今日去不了。”博尔济吉特氏態度强硬。
老九冷笑一声,阴冷的眼神缓缓移到博尔济吉特氏的脸上,目光不屑又轻狂。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自从老十娶了个蒙古福晋,你耽误他多少朝堂上的事儿,在爷面前狂什么”
听这话,老十淡了神色,先挡在了博尔济吉特氏前面,红色的蟒袍熠熠生辉:“九哥,你要跟弟弟结仇吗”
“你说什么”老九阴森森看著老十,他这是向著他的福晋。
成亲没几年,把他们从小到大的情分都扔一边了。
“本福晋耽误他朝堂之事”博尔济吉特氏甩袖,“九爷说这话不丧良心嗯”
老九眼里压不下火。
老十:“弟弟的话说的很清楚,这是弟弟的福晋,她有什么话得罪了九哥,你冲弟弟来,不能对她没轻没重的。”
老九急了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爷有事找你,你避而不见,如今又向著个女人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眼眸眨了眨,看著衣袖上的牡丹花一晃神,反而扒拉开老十,抚著肚子刺激老九说:
“九爷这话说的巧,他不向著妾身,难不成向著你吗”
“妾身为他生儿育女,您呢虽说前段时间传出点您的小癖好,可您也太没谱了,看那时候让人打的。”
“福晋。”
老十见博尔济吉特氏火上浇油,连忙喝制住,死死挡在她面前。
“什么东西!”
老九就听不得他之前在老四身上吃亏的事,被个女人大大咧咧说出来,他猩红了眼,扯开老十,就去拽博尔济吉特氏。
“啊———”
“福晋!”
“福晋!”
“九爷,我们福晋还怀著身孕呢!”
.........
乾清宫。
“十爷拿著牌子来宫中求请御医,十福晋和九贝勒起了衝突,十福晋动了胎气,如今怕是不好了。”
“什么!太过分了!”仪欣一拍御案,“老九怎么总是做这么没六的事情。”
胤禛作画的手一顿,指了指苏培盛,说:
“你替朕走一趟,代朕和皇后慰问十福晋,顺便让九贝勒在府中禁足三个月。”
话音刚落,袖口被轻轻扯了扯,只见仪欣冲他撅著嘴挤眉弄眼。
胤禛:“..........”
他揣测一下,说:“娘娘想亲自去问候十福晋”
仪欣点点头,殷勤说:“臣妾替皇上办事儿,交给臣妾,皇上就放心吧。”
她就这样找个空就出宫,况且,能给老九寻晦气,何乐而不为呢
没等胤禛点头,仪欣將手中的帕子甩得高高的,指挥著御前的人,“摆驾摆驾,本宫要出宫看看十弟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