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娘娘驾到——”小良子高声唱和。
仪欣带著太医,大摇大摆摆驾到了敦郡王府。
老十迎出来,他眼睛猩红,显然有些晃神震怒,身上衣衫凌乱,哐嘰一声跪在地上,缓缓道:“给皇后娘娘请安,多谢皇后娘娘。”
“先让太医给十弟妹诊治。”
仪欣下了轿輦,怒气说:“老九呢,皇上口諭,三个月禁足,以儆效尤。”
“老九。”老十不想听见这个人,他的福晋当著他的面晕过去,还怀著孩子。
“臣弟让他回府了,臣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,只想要臣弟的福晋平安。”
適才,福晋只是情绪激动一些,稍稍不甚跟老九起了衝突,他就不能让著她一点吗他就不能让著一点吗
福晋就是说话直一点,他不能让著她一点吗
他和老九打了一架,这兄弟情分就算是断了。
老十情绪很激动,仪欣亲自弯腰將他扶起来。
他稳定情绪,温声说:“皇后娘娘暂且到花厅用盏茶,臣弟想去守著福晋,可能需要失陪一下。”
仪欣温柔说:“本宫想去看看十弟妹,不知道方不方便。”
“臣弟先去看看。”老十起来,先回去看了看博尔济吉特氏。
室內,博尔济吉特氏已然醒了,她还在痛呼,她有些见红,太医在诊脉开药,药童配药。
老十在门口徘徊著,眼里难掩疼惜。
一会儿,他的女儿布尔和哭著跑来,见到仪欣,哭著跪下去请安:“布尔和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仪欣款款將布尔和扶起来,擦了擦她的眼泪:“好孩子,快起来。”
“我额娘怎么了”布尔和眼睛都哭肿了,“姑母。”
仪欣安慰说:“没事的,太医已经到了,不会出问题的。”
布尔和点点头,懂礼地退到皇后娘娘的身后,脊背端方挺直,眼睛红红的,等待额娘出来。
“皇后娘娘......皇后娘娘.....”博尔济吉特氏的声音虚弱传出来,“臣妇求见皇后娘娘....”
仪欣动了动,快步走到老十身边,她放出声音来,问:“本宫可以进去吗”
“娘娘…快来…”博尔济吉特氏有了回应。
仪欣没管老十,由晴云扶著,快步进去环顾四周。
她抚著旗装坐在博尔济吉特氏的床榻边,伸手握住了博尔济吉特氏的手掌,白玉鐲绕在她的手腕间。
她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叮嘱说:“好了,十弟妹,收著点痛呼声吧,老十在外面都要哭出来了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忍不住咳嗽两声,眼睛眯开一条缝,攥了攥仪欣的手,偷偷挠了挠她的手心,又大声呼痛。
“........”
仪欣扶额。
“皇后娘娘,臣妇把台子搭好了,这是个机会,可千万不要放过老九。”博尔济吉特氏声音很轻。
“臣妇可以臥床不起,明日一早就给蒙古写信,让他们弹劾九贝勒,皇上师出有名,让他去和老八做伴吧。”
博尔济吉特氏是个有勇有谋的聪明人,她想让老十跟老八老九割席,她这才闹出这一桩事。
藉此机会,给皇上一个藉口解决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