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当著孩子们劝说开后宫的事,若是孩子学舌,让四嫂知道了,大耳刮子扇到他,他这亲王的脸面都没了。
“十三叔,你想说什么”弘煜漆黑髮亮的眼睛看著胤祥。
胤祥话锋一转,便聊起整改赋税的事情。
胤禛满意他识时务,便喝了他倒的茶水,隨著他的话聊起来。
一大早晨,弘煜和弘昕在外面疯跑,上躥下跳抓麻雀,陪额娘说话,早已力竭。
此时听著不熟悉的话题,什么赋税、徭役巴拉巴拉,两个小不点的眼皮沉沉的,小猫一样哈欠连天。
胤禛察觉到了,却一笑置之,手不紧不慢拍著孩子,还能跟老十三说话。
“江南之地赋税难改,朕將此事交给傅文,户部递上章程,朕会准奏。”
“去岁,朕与皇后下江南,深觉扬州之地的田文镜不错,是个忠贞刚正之士,朕將委以重任。”
对朝堂官员的情况和能力,他心中自有计较。
见皇上將两个孩子熟练哄睡著,胤祥错愕一瞬,又將声音放平放轻,又提了一嘴堤坝修建和徭役之事。
养心殿有些独属於幼儿的酣眠声。
带著咕嚕咕嚕的囈语。
胤禛低头看两个孩子,富察府把他们养的很好,长得胖乎乎的,健健康康的,跟小牛犊子一样。
摒除赋税徭役之事,胤禛淡了神色,跟胤祥说:
“她十四岁就嫁给我了,从前我受伤或者不得意之时,她给我送了多少次晚膳,很多趟,提著小橘灯来书房接我回去。”
“她帮我打点谋臣,跟著我,还给我生了两个胖儿子,我没理由对她不好,也不允许任何人给她添不自在,你明白吗。”
他不知道广纳后宫是安抚朝臣捷径吗
他亦知道,一个帝王有痴情的艷名不是什么美事。
他知道。
可他不愿意走捷径,这对他来说,是一条乏味又曲折的路。
他就想跟她过一辈子。
就这样,就很好。
“四哥.......”胤祥迟了几息,“弟弟明白,弟弟明白。”
“四嫂是至纯至性之人,臣弟不再提今日之事,只是...八旗子弟至关重要,臣弟可以为四哥安抚他们。”
胤禛拍著弘昕的后背,制止说:“不必,朕心中已有计较。”
胤祥莫名鬆一口气。
四哥说有办法,那就是已经解决了。
他还是不操心了。
........
入夜。
明黄的床幔后,长发落在肩颈之后。
仪欣红著眼睛娇媚转头,又扭过去,气冲冲说:“皇上要是纳妾,就不要来本宫的床榻上了。”
爱人吃醋就是会暗爽。
胤禛低下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她的一缕青丝,勾唇道:“朕的银两都在娘娘手里,纳妾都养不起。”
“什么!”
仪欣拍掉他的手,瞪圆眼睛虎视眈眈说,“你都开始考虑养不养的起了看来確实有纳妾之心。”
“”
她是这么理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