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月接过令牌,也在手中掂量了一下,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。
她的视线落在令牌之上,只见上面赫然雕刻着一只金蝉。
其纹路细腻,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瞬间就会振翅而飞,逃离掌心。
黑衣人看到这一幕,瞬间明白自己上当了,这分明是一个圈套!
他咬牙切齿地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决绝。
“我们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屈从于你们!”
他正打算咬舌自尽,却突然感觉身体一阵瘫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,更别提了结自己的性命。
宋九月视线落在旁边点燃的蜡烛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你说,为何大白天的,我们会特意点燃蜡烛呢?”
蜡烛的烟气袅袅上升,在空中弥漫开来,里头正混着一股无色无味的迷药。
宋九月和沈清寒他们,早在黑衣人进来之前,就已经服用过解药,所以压根没有任何事。
最后,宋九月跟沈清寒并肩走出东厂监狱,望着身后空荡荡的牢房,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迷药气息。
宋九月突然从怀中拿出一个火折子,指尖轻轻摩挲着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你说,这天干物燥的,监狱又是木质结构,万一失火了可怎么办?”
沈清寒心领神会,接过火折子,点燃后轻轻一抛,火折子便精准地落在了牢房内早已撒好的柴油上。
霎时间,熊熊烈火燃起,火光冲天,将整个牢狱吞噬。
这边,江澄安正在寝宫中接受阿霜的按摩。
阿霜的手法轻柔,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,好不容易才舒坦了些。
就在这时,王公公从外头匆忙跑进来,神色慌张,语气急促地禀报。
“陛下,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“东厂牢狱突然失火,火势凶猛,沈督主正在那边指挥救火。”
“听说是金蝉会的人前来劫狱,不过已经被沈督主抓住了!”
江澄安面色瞬间冰冷,猛地从榻上坐起身,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。
糟糕!
他心中暗叫不好,原本城外作乱的事还不能确定是金蝉会所为。
可自从宋宝珠派人去劫狱,这一切便成了既定事实。
无论怎么解释,都不会有人相信,更何况沈清寒还抓住了活口,人证物证俱在。
他握紧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心中对宋宝珠的不满越发浓烈。
宋宝珠行事还真是不够谨慎,如此鲁莽,简直是自寻死路,还平白让人抓住了把柄。
如今他只能另辟蹊径,将这些劫狱的人打成北疆暗探伪装的,以此混淆视听。
于是他迅速吩咐下去,让手下人按照这个说法,对外散布消息。
阿霜在一旁默默伺候着,将江澄安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。
她脸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依旧温顺为他捶着腿。
而阿霜心中清楚,必须尽快想办法给宋九月传信,让她早做应对,免得被江澄安打个措手不及。
结果没想到下一瞬间,殿门便被推开,宋九月大步流星地踏入殿内,身后还跟着一身墨绿锦袍的镇北王,气势十足。
江澄安瞧见这一幕,顿觉疑惑,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们怎么会突然一起来?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