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怎么在这？”宋九月握着匕首的手一翻，收了回去。
而沈清寒骨节修长的手撑在地上，另一只手轻轻揉着膝盖，眉头微蹙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来这里沐浴，没想到你会来。”
他抬眸看向宋九月，眼底满是无辜。
“我刚想离开，就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宋九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他膝盖处已经红了一片，隐隐透着青紫。
湿透的里衣紧贴着肌肤，勾勒出挺拔的身形，却也显得格外狼狈。
她轻叹一声，走上前扶起他出了浴池，等他披上外袍，这才问道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
等沈清寒在石凳坐下后，宋九月转身找来一瓶药酒，蹲下身，轻轻卷起他的裤腿。
纤细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，惹得沈清寒身体微微一僵。
他目光落在宋九月低垂的发顶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低声提醒。
“今晚，别入宫。”
宋九月涂抹药酒的动作一顿，抬眸看他。
“为何？”
沈清寒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他邀请这么多贵女，又让云北渊一同赴宴，分明是想从中挑选一位联姻，巩固两国关系。”
他握住宋九月的手腕，眼神带着几分恳求。
“你若是去了，以云北渊定然会盯上你。”
“北疆那等苦寒之地，你若是去了，如何能受得住？”
闻言，宋九月动作猛地停住，脑海中瞬间闪过上一世的画面。
呼啸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，灌进单薄的衣衫里，冻得人瑟瑟发抖。
空气中更是弥漫着难闻的牛羊粪味，挥之不去。
她每日只能吃着干硬难咽的青稞饼，喝着浑浊的羊奶……
那些记忆太过清晰，甚至让她指尖都在微微颤抖。
她定了定神，扯出一个浅笑，继续给他涂抹药酒。
“他已经邀请我了，若是不去，他定会找别的理由发难，倒不如主动迎上去。”
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总能想到办法。”
沈清寒立刻说道：“我有办法，让半夏出面扮演圣女。”
“云北渊此次前来，本就与圣女之事有关，他若要联姻，定会优先选择圣女，这样你就能避开了。”
宋九月摇了摇头，拒绝道。
“不行，半夏本就不是圣女，她的身份一旦被识破，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。”
“更何况，事情还没到那一步，我们怎么能确定，云北渊一定会选我联姻？”
沈清寒眉头紧锁，目光落在宋九月那张绝美的脸上。
她穿着粉色轻纱衣裙，水汽氤氲中，肌肤莹润得几乎要发光。
沈清寒一想到她极有可能会被许配给云北渊，甚至远嫁北疆。
那一刻，他心中醋意便翻涌不止，再也按捺不住。
他猛地俯身，扣住宋九月的后脑，低头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