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上前与蓝曦臣见礼,蓝曦臣一一回礼,言辞谦和,进退有度。魏无羡安静地站在蓝忘机身侧,偶尔与相熟的聂氏子弟点头示意,周身气场平和,却也无人敢轻易上前置喙,毕竟有蓝氏与聂氏护着,无人愿自讨没趣。
金光善身着华贵锦袍,满面笑容地迎客,目光扫过蓝氏一行人时,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算计,面上却愈发热情,上前笑道:“蓝宗主、蓝先生,二位远道而来,快请上座。”又看向蓝忘机与魏无羡,语气似是温和:“二公子与魏公子也请入座,今日大喜之日,务必尽兴。”
蓝曦臣浅笑颔首:“金宗主客气了,恭喜金宗主,贺喜子轩公子。”说罢,便带着众人朝着指定席位走去。
不多时,吉时将至,礼乐声起,悠扬婉转。金子轩身着大红喜服,身姿挺拔,面带喜色,缓步走上礼台,目光灼灼地望向入口方向。很快,江厌离一身霞帔凤冠,妆容温婉,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来,眉目间满是羞涩与期待,一步步走向礼台之上的金子轩,引得众人纷纷赞叹。
礼官高声唱喏,婚礼仪式正式开始,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,每一步都庄重有序,台下宾客纷纷起身道贺,掌声雷动,热闹非凡。金光善坐在主位之上,满面春风,眼底满是得意,金江联姻已成,金氏势力愈发稳固,心中早已盘算着后续谋夺阴虎符的事宜。
金光瑶侍立在侧,面带温和笑意,眼底却时刻留意着场内动静,尤其是蓝忘机与魏无羡的方向,静待薛洋动手。
就在夫妻对拜礼成,礼乐声愈发欢快之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中窜出,周身裹挟着浓烈的戾气,手中握着一柄长剑,直奔礼台而去,正是薛洋。他目光狠厉,径直朝着魏无羡的方向冲去,高声嘶吼:“魏无羡!拿命来!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全场哗然,礼乐声骤停,宾客们纷纷惊慌避让,场面瞬间混乱。金子轩下意识将江厌离护在身后,神色凝重;金光善面色一变,眼底却闪过一丝暗喜;蓝忘机反应极快,立刻将魏无羡护在身后,拔剑出鞘,冷光乍现,挡住了薛洋的攻击。
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长剑相撞,火花四溅,薛洋被震得后退两步,却依旧满眼狠厉,冷笑一声:“魏无羡,躲在蓝忘机身后算什么本事?敢不敢出来与我一战?我要的,不止你的命,还有阴虎符!”
魏无羡站在蓝忘机身后,眸色沉冷,看着薛洋,语气淡漠:“薛洋,你作恶多端,困于地牢皆是咎由自取,今日还敢出来作乱,当真不知死活。”
“不知死活?”薛洋狂笑一声,周身黑气翻涌,竟是引动了体内残存的诡气,“有阴虎符在手,我便能称霸仙门,魏无羡,把阴虎符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不死!”他说着,再次挥剑上前,招式狠辣,招招致命,周身诡气愈发浓烈,搅得场内气流紊乱。
蓝忘机神色清冷,手持避尘剑,招式凌厉,稳稳挡住薛洋的攻击,冷声道:“放肆。”
蓝曦臣也起身而立,周身气场全开,温和的气质瞬间变得肃穆,高声道:“薛洋作乱,扰乱婚礼,诸位世家子弟,随我一同拿下他!”
聂氏子弟率先响应,纷纷拔剑上前,其他世家子弟见状,也只能跟着动手,毕竟薛洋作乱在前,若是坐视不理,难免落人口实。一时间,摘星台周边刀剑相向,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原本喜庆的婚礼,彻底沦为混乱的战场。
薛洋虽被众人围攻,却依旧悍不畏死,周身诡气越来越盛,竟是凭着一股狠劲,冲破了几道防线,再次朝着魏无羡冲去,眼底满是贪婪与杀意:“魏无羡,阴虎符是我的!”
魏无羡眸色一沉,指尖微动,周身灵力运转,虽未动用阴虎符,却也凝聚起一股力量,准备应对薛洋的攻击。蓝忘机见状,立刻加快攻势,避尘剑寒光闪烁,直逼薛洋要害,逼得薛洋不得不回身防御。
金光瑶站在一旁,假意指挥侍从维持秩序,实则暗中观察局势,眼底算计深沉,只盼着薛洋能与蓝氏拼个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利。金光善则坐在主位上,面色沉凝,看似焦急,实则满心期待着薛洋能牵制蓝氏,最好能逼魏无羡动用阴虎符,届时他便能趁机夺取。
混乱愈演愈烈,刀剑寒光交织,黑气弥漫,原本喜庆的红绸被鲜血染红,宾客们惊慌逃窜,四处躲避,昔日繁华的金麟台,此刻已是一片狼藉。蓝忘机护着魏无羡,与薛洋激烈交手,蓝曦臣则统筹全局,指挥众人围攻薛洋,场面僵持不下,一场更大的危机,似乎正在悄然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