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上有一点担心，还有一点好奇。她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，不是撒娇，不是试探，就是想知道答案。
他想了一会儿。
“嗯……”
他拖长了声音。
“大概不会。”
时苒眨眨眼。
“大概？”
“话不能说得太死。”陈南希说，“万一你哪天突然变成坏女人了，那我肯定会冷着脸把你拉回正轨。”
时苒皱眉。
“什么叫坏女人？”
“就是……”陈南希想了想，“做了不该做的事，说了不该说的话，让自己陷入麻烦的那种。”
时苒似懂非懂。
“那如果我不是坏女人呢？”
“那就不会。”
“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时苒松了口气。
陈南希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但他没说的是，就算她真的变成坏女人，他也不会像对那些人一样对她。不会那么冷，不会那么犀利，不会那么不留情面。
但肯定没那么温柔。
他会用自己的方式把她拉回来。
至于那是什么方式……
她暂时不需要知道。
时苒走到他身边，靠在他身上。
“妈妈好可怕。”她小声说。
陈南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叫老公。”
“哦，老公好可怕。”
陈南希没说话，只是继续揉着她的头发。
窗外阳光很好。
他想起刚才会议室里的那些人。
如果她看见的是那个他，那她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个他是什么样子。
挺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