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一下,好吗,”他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给你看个惊喜。”
他温柔地把她头上的耳套摘下来,扶她坐起来。枕头叠了叠,垫在她腰背后,让她靠得舒服一点。做完这些,他才站起来,走向门口。
傅辞渊已经痛到休克了。
那一枪击中了他的器官,不是擦过,是正中。血从他裤裆里渗出来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。他蜷在那儿,过度的痛苦让他像一条死狗,毫无反抗之力。
莫沉随手把门关上。
他从墙上扯下之前用来吊时苒的那根绳子——那根绳子还在,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什么痕迹。
他把傅辞渊的手反剪到背后,用绳子缠了几圈,然后拽着绳子的另一头,把他吊起来。
双脚离地。
整个人挂在墙上,像待处理的半扇猪。
莫沉退后两步,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。之前他把时苒吊起来玩,现在傅辞渊已经失去了玩时苒的能力。风水轮流转,转得还挺快。
他转过身,看向床上。
时苒靠在那儿,沉默地注视着他。
她的大脑暂时不能处理这个场面。刚才发生得太快,信息量太大,她需要时间消化。
但她不怕枪声,她也开过枪。在克劳德家的时候,那些枪声此起彼伏,像放鞭炮一样,她早习惯了。
莫沉走回床边。
他没有坐下,只是站在那儿,低头看着她。
“想怎么处理他?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来代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