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的精神刺激,加上某些说不清的东西,时苒慢慢变成了另一副模样。
那种变化不是突然发生的,而是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骨髓里。
最开始她还会在某些瞬间眼神清明,会下意识蜷缩身体,会在那人靠近的时候微微颤抖。但那些反应很快消失了,被某些东西磨成了粉末。
现在的时苒会主动靠近他。
她跪在他身边讨好他。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睛里现在有了光,但那光是浑浊的,是渴求的,是只为了得到更多而燃起的涟漪。
她学会了察言观色,学会了在他情绪变化之前就调整自己的节奏。她知道怎样能让他满意,怎样能让他多给她一些——一些什么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那是一种需要,像渴了要喝水,饿了要吃饭。
他按着自己的方式养着她。
固定的时间,固定的互动,固定的给予和收回。表现好了,他会摸摸她的头,那根手指修长冰凉,从发顶滑到后颈,她就会舒服地眯起眼,发出满足的轻哼。表现不好了,他会冷着她,一整天不看她一眼——那种被忽视的恐惧比任何东西都让她难受。
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爱还是别的什么了。
她只知道他是主人,是她唯一的主人。别人靠近她会躲开,像受惊的动物一样缩到角落。但他走过来的时候,她会主动迎上去,趴在他脚边。
那种姿态她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羞耻是什么,她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他站在那儿,居高临下看着她这副模样,嘴角会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。那双眼睛依旧没有温度,但他满意。这就够了。
他没指望她能多特别,没指望她能思考能有什么自我意识。他养她不就是为了这个?为了有一个完全依赖他、完全服从他、完全属于他的东西。
另一个人偶尔会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