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苒脸色发白。
“滚。”
洛南没动。
“你这种样子，离不开我。”他说。
时苒的呼吸急促起来。昨晚……昨晚那些画面她不想回忆。但她不想和这种人待在一起，一刻都不想。
洛南似乎不在意她的抗拒。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肚子上，那眼神……像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“等你生下孩子，”他说，“我就让莫沉带着孩子离开，绝不纠缠。”
他抬起眼，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没有身份，没有证件，没有能帮上忙的人。你需要人陪着，不是吗？”
时苒攥着剪刀的手指发白。
“如果我走了，”他继续说，“你接下来怎么办呢？”
她确实别无他法。
但她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“我不想要。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，干涩，沙哑。
洛南看着她。
“只要几个月。”他说，“完成任务，我立刻就走，绝不继续待着。”
时苒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剪刀还攥在手里。
她没刺出去。
也没刺向自己。
洛南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回答。他转身，把床头柜上的饭菜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“先吃饭。”
他走向厨房。
走到门口，他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“剪刀收好，别伤着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