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韩明春抓来一把杂草,为干瘦男人擦掉手心里的血水。
干瘦男人尴尬地放下自己背的皮囊,见皮囊出来。”
“那就换个皮袋子,得动作快一些,不然新杀的猴子要是凉透了,就引不出大蟒了。”
韩明春说完,又招呼人取来一个新的皮囊。
那个干瘦男人赶紧打开皮囊,从里面拎出几只血淋淋的猴子尸体,装入新皮囊里。
完事后,干瘦男人手上沾满了猴血。
他也扯来一把杂草,擦着手上的猴血,有些紧张问道:“韩大哥,我手上沾了不少的猴血,不会被大蟒盯上吧?”
“不会的。”
韩明春看了眼干瘦男人,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一行人继续往溪谷深处走。
走了没多久。
流淌的溪水边上,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。
女的正是消失不见的彭玉莲。
而彭玉莲身边站着的,则是白天找过彭玉莲一次的男人。
他是彭玉莲的丈夫,叫冯四喜。
冯四喜是个沉默寡言,行事作风颇为狠厉的人,以前常在牛心山打猎,后来娶了彭玉莲,知道彭玉莲有了怪病以后,便对彭玉莲心生了厌恶。
如果不是得知了缅甸蟒和天麻土的事,他绝不会跋山涉水来到这里。
“四喜,你不是说下次再找人来吗?”
“男人做事,女人少插嘴。”
冯四喜冷冷瞪了彭玉莲一眼。
彭玉莲不敢再说话,只能盯着那群走来人。
她对于这帮突然出现在溪谷里的人,明显十分警惕,下意识护住了自己包里的天麻土。
可等到对方走近,看清领头的是韩明春以后,彭玉莲又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是韩大哥啊。”
彭玉莲先看了一眼丈夫冯四喜。
见冯四喜没表情,她才转头对韩明春热情招手道:“韩大哥,没想到你们居然来了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是啊,四喜兄弟叫我们来,我们肯定不能落后。”
韩明春笑着走向夫妻二人。
一行人简单寒暄几句,结伴往溪谷深处走去。
溪水潺潺,月色如鳞。
幽静的溪谷内,一阵山风拂过,隐隐带来了一抹血腥味。
“汪!”
一声犬吠声,在林间突兀响起。
大榕树下。
陈旸几人纷纷起身,冲着叶儿黄犬吠的方向张望。
“叶儿黄是不是嗅到了什么危险?”
陈卫国摸出56半,准备拉栓。
阿龙也掏出了弓箭。
结果就在众人全神戒备四周时,叶儿黄竖起的耳朵垂了下来,打了个响鼻后,又趴在了篝火旁。
原来是虚惊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