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骁走进屋来。
他的道侣正在和儿子聊天。
两人看了他一眼,但是都没有说话。
唐骁直接张嘴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那人的真炁当真不容小觑,其实唐骁根本就没有炼化对方的真炁。
所谓吞火斗法。
一般是发生在火属性真炁修行者之间的文斗。
就是看谁能更快炼化对方的真炁。
唐骁修行的也是火属性真炁,最后更是观看了萧家的南明离火真炁,心中更是有所悟。
但是就算是如此,他也没法在数个呼吸之间炼化对方的真炁。
都是中品真炁,彼此之间自然是有差距的,但是差距也没大到可以数个呼吸之间炼化。
若是差距能大到这种程度,那就不叫中品真炁了。
所以当时唐骁不过是用了个取巧的手段,将那人的真炁用一门类似于肚中乾坤的手段暂时吞下。
但是很显然他低估了对方真炁的厉害程度。
他受伤了。
而且还不轻。
所以他才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了裴野。
裴野不知道。
但是唐骁作为亲自下场斗法之人,现在对那个人忌惮得很。
这让唐骁有些遗憾。
他是个识时务的。
既然那人手段这般厉害,那萧家是断然再不能为难了。
也就是说,他无法一观那真卷了。
他真的很想要萧家的这门真炁。
一方面是两相验证,对他的修行极有好处。
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他的儿子寻这门真炁。
他修行的真炁,有个极大的缺陷。
所以他的儿子没法修炼。
所以他必须得为这个同为火属修道体质的儿子寻一门真炁。
萧家的南明离火真炁就是最好的选择。
唐骁吐血了。
但是那女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。
倒是那个青年站起身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
他说道。
话语倒是有几分关心。
但是脸上却极为冷漠。
唐骁一笑:“与个厉害的人斗了一场。”
“我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不过好在我机智,将他哄走了。”
“你快些去找裘长老,把护宗大阵打开,免得那人去而复返。”
“这人,很厉害!”
唐元站起身来,出门去了。
他对这个父亲没什么感情的。
因为这个父亲在他眼中就是一个伪君子。
在外人面前爱妻爱子,但是背地里暴躁不仁,他见过对方那些狠厉的手段。
也见过唐家密室中囚禁的那个人。
“有没有冰魄断火膏?”
儿子离开之后,唐骁看着女人问道。
他脸色苍白,看起来受伤不轻。
女人起身,拿了一个盒子。
摔在了地上。
口中不耐烦的道:“还是什么青州第一天才呢!”
“这么没用。”
“再说了你不是还没死吗?没手没脚?”
唐骁看了一眼那个女人:“捡起来。”
女人看了他一眼,自顾坐下,动都不动的。
但是唐骁却怒了。
他走过去,一把揪住那个女人的脑袋。
抬手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拳。
打得女人弯下了腰。
唐骁丢开女人,任由她摔倒在地上。
她弓成了一只大虾,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。
看来这一拳下手极重。
“你就只有这些本事吗?”女人缓了过来。
冷笑道。
唐骁捡起那个木盒,开始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势。
他对于女人的话充耳不闻。
“韩辞筝。”
良久之后,他才开口道。
“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吗?”
“我要你和那个人断干净。”
“断干净。”
他看着眼前的女人:“当年是你韩家给了我一口饭吃。”
“也是你们韩家的帮忙,我才能大仇得报。”
“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。”
“这些年你韩家靠着我已经成了东兴想县第一家族。”
“你们韩家要我娶你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我也娶了。”
“你在外面养男人我也忍了。”
“因为对我唐骁来说,恩是恩,仇是仇。”
“你韩家要实惠,可以。”
“但是至少得给我个体面吧?”
“至少是给外人看的体面。”
“可你居然要给那个男人生孩子。”
唐骁冷笑道:“怎么?”
“四十多岁的年纪遇见真爱了?”
“以前你玩了那么多男人,怎么没见你给他们生孩子?”
“你养其他男人我不管,这个人必须断干净。”
唐骁的声音中含着杀意。
很显然他真的生气了。
这是韩辞筝第一次见他这么暴怒。
她自然知道为什么。
并不是单纯的这件事而已,是多年的积恨。
这也正常。
对方可是一个金丹修士。
不过她不在乎。
韩辞筝看着唐骁: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打死我吗?”
“我是一个女人。”
“守了几十年活寡,我玩几个男人怎么了?”
“你以为人人都像你,不喜欢女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