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走后,何雨柱先去找了秦淮茹。秦淮茹正在家准备第二天的包子馅,听说有海外华侨要见她,吓了一跳。
“柱子,见我干什么?我什么都不懂啊。”
“就是想了解玉片发现的过程。”何雨柱说,“你照实说就行,没什么好紧张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秦淮茹犹豫,“那玉片是郭大撇子给我的,这事……”
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何雨柱说,“你现在堂堂正正做生意,没人会翻旧账。再说,王主任说了,这是涉外事务,要展示咱们新中国工人的良好形象。你好好准备一下,到时候大大方方地说就行。”
秦淮茹这才安心了些:“那我听您的。”
从秦淮茹家出来,何雨柱犹豫了一下,还是去了阎埠贵家。阎埠贵正在批改学生作业,听说何雨柱来了,有些意外。
“柱子,有事?”
“三大爷,有件事跟您说。”何雨柱把海外华侨的事说了。
阎埠贵听完,手里的红笔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他瞪大眼睛,呼吸急促起来:“海、海外华侨?要来看玉片?还要见我们?”
“对,春节后来。”
“那玉片……值多少钱?”阎埠贵脱口而出。
何雨柱皱起眉头:“三大爷,玉片已经上交国家了,值多少钱跟咱们没关系。这次只是了解情况,您可别多想。”
“我没多想,没多想。”阎埠贵嘴上这么说,但眼神闪烁,“柱子,那位华侨……是什么来头?”
“听说是个富商,姓陈,祖上跟玉片的原主人有渊源。”
“富商……”阎埠贵喃喃自语,突然抓住何雨柱的手,“柱子,你能不能跟王主任说说,让我跟那位陈先生单独见见?我……我有些关于玉片的情况,想当面汇报。”
何雨柱抽回手:“三大爷,这事王主任有安排,咱们听安排就行。您别想太多,玉片已经上交了,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“怎么能没关系?”阎埠贵激动起来,“那玉片是我捡到的!要不是我,谁能知道那是文物?现在海外富商感兴趣,说明那东西值钱!值大钱!”
“三大爷!”何雨柱提高声音,“您别忘了,您当时私藏文物,是犯了错误的。现在好不容易过去了,您就别再打主意了。”
阎埠贵一愣,随即颓然坐下:“是,是,我犯了错误……可是柱子,你不懂,那玉片……那玉片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何雨柱看出来了,阎埠贵心里那点贪念,又死灰复燃了。
从阎埠贵家出来,何雨柱心情沉重。他知道,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阎埠贵、刘海中、许大茂,这些人要是知道了,不知道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果然,消息很快传开了。
先是阎埠贵按捺不住,去学校找了管档案的老赵,想查查那个陈伯儒的底细。老赵哪有那个本事,但消息从学校传出去了。
接着是许大茂。他在工会有熟人,听说了涉外事务的事,立刻嗅到了“新闻价值”。他找到王主任,说要报道爱国华侨回乡寻根的故事,被王主任一口回绝:“这事还没定,不能报道。”
但许大茂不死心。他利用工会干事的身份,四处打听,终于拼凑出了大概:海外富商陈伯儒,祖上与玉片原主人有旧,想来看玉片,还想收藏类似文物。
“收藏?”许大茂眼睛一亮,“那就是要买啊!玉片值钱,很值钱!”
他立刻想到阎埠贵和秦淮茹。这两个人,一个捡过玉片,一个拿过玉片,肯定知道更多内情。要是能从中搭桥牵线,说不定能捞到好处。
许大茂先去找了阎埠贵。阎埠贵正在家里唉声叹气,看见许大茂,没好气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三大爷,听说您要见海外富商了?”许大茂笑嘻嘻地说,“这可是好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