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言,你先别生气,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!”沈老太太焦急地拦下他,生怕他气急下再给沈博文一脚,”你大哥就这么一个独苗苗,都是一家人,何至于闹成这样?平日里博文最怕你这个小叔了。“
话音落下,她赶忙朝着沈博文使个眼色,让他道歉。
沈博文咬着牙,死死瞪着沈谨言,膝盖涌上痛意令他面目狰狞,宛如一头随时准备搏杀的野狼。
原本他只恨许梦云的存在,现在他同样怨恨沈谨言一次次的打断,该死的短命鬼!
”博文,你听话,好好跟你小叔道歉,你年纪小不懂事都能理……“
沈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沈博文不领情地打断,“我凭什么道歉!错的分明是他!他压根没拿我当一家人,胳膊肘往外拐,我费尽心思难道只是为自己吗?高考好学校的录取名额只有那几个,少了她,就是少了块绊脚石,更何况她本来也没资格跟我一较高下。”
若不是钻了重生的空子,前世的许梦云还在地里苦哈哈的埋头干活呢!
她凭什么跟自己站在同样的起点?她不配!
”事到如今,你仍不知悔改。“沈谨言幽黑的瞳孔又冷几分,转身走到沈老爷子的书房里。
沈博文见状,脸色吓得惨白,”奶奶,你会救救我!小叔要动家法了。“
“让你胡说八道!你千不该万不该想去害人!”沈老太太不争气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转而看向沈老爷子。
她知道沈谨言是动真格的,现下只有沈老爷子能救沈博文。
沈谨言手持一条乌黑发亮的皮软鞭子,缓缓靠近,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失望神情。
“老头子,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沈老太太提醒道。
半晌默不作声的沈老爷子冷哼一声,“哼,给我狠狠的打!让他以后不敢再做这糊涂事!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今日尚且是你我能教育他,倘若真让他办成了,现在他说不准就蹲在派出所了!”
他的一句话给沈老太太敲响警钟,瞬间松开拉着沈博文的手,无奈道:“算了算了!你们做主就是!”
沈谨言却并未着急动手,反而将传家的镇魂鞭放在桌上。
鞭子正对着沈博文,他的脸毫无血色,心都提到嗓子眼里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。
沈谨言拿了块毛巾放在他面前,声音冷冽如冰,“你自己说,自己干的事是不是该挨这顿家法?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!小叔,就这一次!”沈博文精神崩溃,恐惧包裹着他。
他只说不敢,却不认错。
沈谨言明白,他心中不服,不过是恐惧迫使他放低姿态,但这次,必须让他长长教训。
“事不过三,我给过你机会。”沈谨言不再浪费时间,净手,请鞭,挥鞭落背,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,节奏平稳,力道精准。
每一鞭都能让沈博文感受到实打实的痛,但又不至于伤筋动骨,他的目的不过是给沈博文长长记性罢了。
整整十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