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文斌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陈毅是陈元忠的后代又怎么样。
老一辈的恩怨,已经了结了。
现在只因为陈毅是陈元忠的外孙,所以他不能优秀,所以他不能为国效力?
到底是个人的利益为上,还是国家利益最高?
“不错,我同意。”庞玄明也开口了,“将自己奉献给研究的人,却要被一群满身铜臭味的商人所压迫!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哀,而是社会的悲哀!”
“这种事,不该存在!”
“慕总,我赞同老宁的说法。”说话间,庞玄明目光上下扫视着慕山河,意有所指道,“慕总,这件事你如果为难的话,我跟老宁这些人,可以一起向上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麻烦的。”慕山河摇了摇头,同样表明自己的态度,“只不过,最近来了个老朋友,需要招待一下,处理起来需要一些时间。”
慕山河说出了自己的难处。
“慕总的老朋友,我们应该也认识才对。”庞玄明说话间,看了眼宁文斌。
宁文斌点点头:“我自认为在炎夏还有些人脉,招待的事就交给我们吧,慕总,我们现在最迫切的,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如果说,陈毅身上出了这样的事,最终的结果偃旗息鼓,那么会让天下人寒心!”
“我想慕总,你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吧?”
“笔锋的锐利,可比刀剑要更加伤人。”
刀剑,能要人的命。
但笔锋这种东西,能要一家的命,让那一家,世世代代,都臭名昭著。
对于慕山河这种级别而言,所要的,是家族传承延续。
宁文斌这话中的威胁,明显就是针对慕山河来的,其余人谁在乎那锋利的笔锋啊。
“慕总,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老朋友吧。”又一名教授开口。
众人表态很坚决。
首先,这件事的确让他们气愤,西北状元,未来的国家栋梁,只因为其身份特殊,会影响到某些人的利益,就被当街砍成重伤!
其次,安家的女人,如今坐在陈毅的床边。
本来大家还好奇,这个西北状元是不是安家培养出来的,但现在知晓陈毅的背景,跟安家认识,倒也不奇怪。
他们刚刚问慕山河,无非就是想要搞清楚慕山河的立场,毕竟慕均当年虽然站队陈家,但后来出了不少事,西联学会分崩离析,在当初是搞出了不小的动静的。
如今慕山河表态,安家的女人坐在这里,他们这些人本就能量强大,试问解决这件事,还能有什么阻碍呢?
说白了,这些人的力量集结到一起,在西北这个地方,真要搞个谁,国服要保的话,都要稍微考虑一下得失了。
庞玄明等人跟慕山河离开了,他们已经跟陈毅表过态,继续留在这里,也没有意义,倒不如抓紧时间做点他们该做的事。
很快,整个病房变得清净起来,只有安静还坐在床头,那修长白嫩的手指还在陈毅身上游走。
“人都走了,还装到什么时候?”安静拿出手机,打开照相机,对着陈毅腰部
陈毅对这女人无语,刚准备起身,就听“咔嚓”一声,是手机相机的快门声。
安静手点下屏幕上的发送键,随后按住语音条,将话筒贴近红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