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一旦做起来,是雷厉风行,且悄无声息的。
大葬这边的事并没有引起很大的反应,有专门的人快速过来将大葬处理。
而另一边,陆明远手下很多人还在局子里,非常的不配合,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,应付起来非常有经验。
然而这次,不同了。
今天突然来了几个人,没有什么多余的问话。
录口供?
什么口供?
这事证据确凿,需要你的口供?
零口供也能定!
就这样,在这个夏天,天银最大的反黑风暴席卷,其覆盖范围非常的广,云顶这种地方哪还敢营业?
数天时间,多个地方被连根拔起,袁总跟周老板亲自坐镇指挥。
天银电视台的记者乔冉,多次前往医院,了解陈毅的情况,但并没有做出什么报导。
一场针对陈毅的风暴,在这悄无声息当中,结束了。
在这个过程当中,陈毅始终躺在医院里,他位于这场风暴的最中心,是那个受害人。
这件事里,没有天银陈先生的影子,但又处处充斥着陈先生的影子。
这场风暴搞得很大,外界多处都在关注。
西山那边,赵旭东跟曹清婉在订婚这天,都不停看着手机,随时关注着天银那边的消息。
西疆那边,罗梦绮等人,也在关注着天银。
因为没人清楚,这场风暴,会不会把陈毅给揪出来。
事情搞这么大,借势摧毁跟陆明远有关的一切残留问题!
不!不止陆明远!
如果只是为了解决陆明远的残留问题,不至于借这么大的势,搞这么大的手笔。
这次要清除的,是有关西联学会的一些残留问题!
安静当时在病房里一句,陈毅是陈元忠的外孙,有人不满陈毅起势,光这一点,就这一句话,引起的反响足够大。
雪城那边,也有人在关注着天银。
甚至远在非.洲的王嘉乐,以及申斯克的小水,林思源等人,同样让人关注着天银方向。
风暴来临时,陈毅裹的跟个木乃伊一样,躺在医院里,谁来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。
当风暴结束的那天,陈毅拄着拐杖出门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,并不炙热,反而让他感觉暖洋洋的,随着一阵风吹过,陈毅还感觉到有些微凉。
这种种一切都在告诉陈毅,这个夏天,过去了。
秋季,开学。
接下来,要迎接的,是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。
“嘭!”
礼花在陈毅耳边炸响,并不是那种声势浩大的礼炮,是那种婚礼现场常用的手捧礼花。
密密麻麻亮晶晶的碎片从上空飘落,落得陈毅满身都是。
“恭喜出院。”
何晴走上前来,将一条黑色的围脖挂在陈毅的脖颈上。
“天亮了,刚从医院出来,得注意保暖。”
“伤这么重,走路都不方便了,那还好用吗?”妩媚的声音响起。
光听这说话方式,哪怕没有那特有的音色,陈毅也知道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