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愣着干什么?万一失火,这些外宾的生命安全谁负责?”
“是!”
消防队员立刻开始行动,一个队员走到那台昂贵的卫星通讯设备前,直接就要拔电源。
汉斯的助手急忙拦住:“你们不能动我们的设备!”
那名消防队员一脸严肃的看着他:“先生,按照规定,我们需要对酒店里所有大功率电子设备进行安全排查,确定有没有引火隐患。请你配合,这些设备我们需要暂时扣押检查。”
“扣押?”汉斯气得手里的酒杯都快握不住了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团队带来的所有电脑、服务器、卫星电话,全都被贴上了消防隐患物证的封条,然后被一个个搬走。
半小时后。
这群西装革履的法律精英,被几辆中巴车拉到了市郊的一家平江招待所。
招待所的楼体墙皮斑驳,散发着一股旧味。
汉斯走进分给他的房间,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房间里没有空调,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的转着,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音。
现在是夏天,室外温度高达三十八度。
没过几分钟,这些平时出入恒温写字楼的精英们,额头上就冒出了汗珠,昂贵的西装紧紧贴在身上,样子很狼狈。
“我要投诉!这是虐待!”一个年轻的律师忍不住喊道。
陆之远站在招待所门口,听着里面的叫骂声,面无表情的掏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是陆之远。为了配合平江通讯基站的全面升级改造,从现在开始,对招待所周边三公里范围,进行信号屏蔽测试。对外就说,为了保障外宾的通讯安全,防止信息泄露。”
“是,省长!”
打完电话,陆之远看着招待所的窗户,眼神冰冷。
跟我玩规则?在江东这地方,我就是规则。
招待所内。
汉斯掏出手机,发现屏幕上显示“无服务”,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意识到,他们被彻底孤立了。
“冲出去!我就不信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!”汉斯吼着,带头冲向招待所大门。
然而,他们刚冲到门口,就被一群戴着红袖章、笑容可掬的大爷大妈给拦住了。
“哎呀,外国朋友,侬要到哪里去呀?”一个领头的大妈热情的张开双臂,“外面太热了,领导关照我们,一定要保护好你们的安全,可不敢让你们出去中暑了呀!”
说着,大妈对着身后一招手,腰鼓队和秧歌队立刻围了上来,伴随着“咚咚锵”的音乐,开始在门口热情的扭起了秧歌。
几十个大爷大妈载歌载舞,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,嘴里还喊着:“欢迎外宾!WeletoPgjiang!”
汉斯看着眼前的景象,闻着大妈们身上混杂着花露水和汗水的味道,只觉得一阵头晕。
他想发火,却对着一张张热情的笑脸,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用尽全力,却什么都改变不了,气得差点当场晕过去。
……
德国,柏林,蒂森克虏伯集团总部。
总裁办公室里,气氛很凝重。
“距离汉斯团队失联,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了。”一名高管看着墙上的时钟,声音发颤,“卫星电话、手机,所有联系方式全部中断。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。”
另一名董事猛的一拍桌子,脸上满是愤怒。
“他们一定是动用了强制手段!这是绑架!是对我们德意志企业的公然挑衅!”
集团总裁脸色铁青,他死死盯着地图上平江市的位置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
“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屈服吗?太天真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,下达了命令。
“启动最高等级预案!联系我们能联系到的所有国际媒体,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在遥远的东方,发生了一场骇人听闻的商业迫害!我要让平江特钢,彻底身败名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