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三星聚井王气东来(2 / 2)

“商部在亳城,离此地往东走,大约半月路程。”

老者答道,“不过路途遥远,还有夏桀的兵卒巡查,你可要小心。”

“多谢。”许负拱手致谢,继续向东走去。

走了约莫三日,许负来到一处小镇。

小镇上冷冷清清,店铺大多关门,街上行人稀少,个个面带愁容。

许负找了一家仅存的茶馆坐下,点了一碗茶。

茶馆老板是个中年汉子,见许负女道士打扮,不像本地人,便主动搭话:“女道长,你是从外地来的?”

“正是。”许负答道,“听闻此地靠近商部,想来看看。”

老板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:“道长,你可别乱说话!夏桀的兵卒在镇上巡查,若是被他们听到你提商部,怕是要遭殃。”

“为何?”许负问道。

“还不是因为汤侯太贤明了!”老板叹了口气,“夏桀大王怕百姓都跑去商部,便下令禁止提及商汤,违者重罚。

前几日,有个老汉在街边念叨汤侯的好,被兵卒听到了,直接抓去用了炮烙之刑,惨啊!”

许负心中一沉,夏桀的残暴,比玉玦显现的还要严重。

正说着,街上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老板脸色一变,赶紧道:“兵卒来了!道长,你快躲起来!”

许负刚要起身,几名身着铠甲的兵卒已经闯进茶馆。

为首的兵卒眼神凶狠,扫视着店内,喝道:“店里的人,都出来!接受检查!”

许负和老板只好走了出去,兵卒上下打量着许负,问道:“你是何人?从何处来?要往何处去?”

“在下乃山中隐士,下山访友。”许负从容答道。

“访友?访什么友?”兵卒追问道,“是不是要去商部?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许负道,“只是听闻此地风景不错,前来游历。”

兵卒显然不信,伸手就要去搜许负的行囊。

许负心中一动,暗中催动八卦玉玦。玉玦微微发烫,兵卒的手刚碰到行囊,突然像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缩了回去。

“哎哟!”兵卒痛得大叫一声,怒视着许负,“你这行囊里装的什么东西?”

“只是一些衣物和草药。”许负淡淡道。

为首的兵卒狐疑地看了看许负,又看了看他的手下,沉声道:

“搜!仔细搜!若是查出与商部有关的东西,一并抓起来!”

几名兵卒正要上前,许负突然开口:“诸位兵爷,何必白费力气?在下只是个过路的道士,怎会与商部有关?”

说着,许负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,递给为首的兵卒:“一点薄礼,不成敬意,还请兵爷笑纳。”

兵卒看到铜钱,眼睛一亮,接过铜钱掂了掂,脸色缓和了些:

“既然如此,那便算了。下次再敢乱逛,定不饶你!”

说完,带着手下转身离去。

老板松了口气,对许负道:“道长,你可真幸运!刚才真是凶险。”

“多谢老板提醒。”许负道。

付了茶钱,许负离开了茶馆。她知道,前路只会更加艰险,夏桀的兵卒无处不在,想要顺利抵达亳城,并非易事。

又走了几日,许负来到一条河边。河边有一艘渡船,船夫是个老妇人。

许负走上前去,问道:“船家,可否渡我过河?”

老妇人抬头看了看许负,答道:“可以,不过渡费要五枚铜钱。”

许负掏出铜钱递给老妇人,走上渡船。

渡船缓缓驶离岸边,老妇人一边划船,一边问道:“道长,你要过河去何处?”

“往东去,亳城。”许负答道。

老妇人脸色一变,停下划船,道:“道长,你可不能去亳城!”

“为何?”许负问道。

“夏桀的兵卒在河对岸设了关卡,严查前往商部的人。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,“凡是想要去亳城的,轻则被抓,重则被杀。我这渡船,也只能送你到河中央,不能再往前了。”

许负心中思索,看来只能另寻他法过河。

“老妇人,可知除了此岸,还有何处可以过河?”许负问道。

“下游有一处浅滩,水流较缓,可以涉水而过。”

老妇人答道,“不过浅滩那边也有兵卒巡查,只是比关卡松一些。”

“多谢船永。”许负道。

渡船驶到河中央,许负下了船,沿着河岸向下游走去。
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果然看到一处浅滩。浅滩上水流平缓,水深及腰。

许负正准备过河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说话声。

“你们说,大王为何要严查前往商部的人?”一个声音问道。

“还不是怕商汤谋反?”

另一个声音答道,“不过我看啊,夏桀大王倒行逆施,百姓怨声载道,商汤迟早会反。

到时候,我们这些当兵的,怕是没好果子吃。”

“嘘!别乱说话!被上面听到了,可是要杀头的!”

许负躲在一旁的草丛中,看清了说话的人——正是几名巡查的兵卒。

他们正坐在浅滩边休息,离许负不远。

许负心中一动,暗中催动八卦玉玦。玉玦发出微弱的光芒,兵卒们突然感到一阵困意,纷纷打了个哈欠。

“奇怪,怎么突然这么困?”

“可能是太累了,要不我们先睡一会儿?”

“好,轮流值守,别出什么事。”

几名兵卒很快躺下睡着了,只有一人值守,却也昏昏欲睡。

许负趁机,快速涉水过河。河水冰凉,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速度。很快,她便过了河,继续向东走去。

途中打听到商汤在押送贡赋前往洛邑城,于是转道走向洛邑城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