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攻打葛、韦两国(1 / 2)

商丘,商侯府密室内。

油灯映着众人面孔,商汤坐主位,左侧许负、伊尹(右相)、仲虺(左相),右侧靡、莱朱、女奚,下首是长子太丁、次子外丙,以及女鸠、女房。

商汤展开牛皮地图:“桀王大军数月后至,直接面对,敌众我寡,处劣势,我们需在此之前削弱其势,诸位有何见解?”

靡第一个开口:“趁其未有防备,直接打洛邑,突袭王城。”

仲虺摇头:“洛邑城墙高厚,守军两万。我们强攻不下,反被拖住。届时九夷之师赶到,内外夹击,必败。”

伊尹手指地图上两处:“应先拔除葛国、韦国。此二国是桀王死忠,位于商国西、北两侧,如两把钳子。

灭之,可去肘腋之患,更可获粮草军械。”

许负将八卦玉玦放在地图上,玉玦纹路流动,竟在地图上投射出葛、韦两国的兵力部署虚影——葛国约三千兵,韦国五千。

太丁年轻气盛:“父亲,我愿领兵攻葛国。”

外丙立即道:“我攻韦国。”

商汤看向许负:“太傅以为?”

许负轻触玉玦,虚影变化:“葛国虽兵少,但葛伯狡诈,城防有三重木栅、一道壕沟。

韦国兵力较强,韦伯勇猛但寡谋,其城有石墙,却无纵深防御。”

她抬起眼:“此二国须速战速决,不能等桀王反应。故要同时开战,且每战不超过五日。”

“同时打?”靡皱眉,“我们兵力本就不足……”

“正是要示敌以弱。”许负道:

“桀王知我兵少,必以为我只敢守或只攻一国。

若两国同告急,他反而犹豫该救哪边,或会分兵——而分兵正是我们求之不得。”

伊尹领会:“然后以主力伏击其分兵之一部。”

商汤沉吟片刻:“如何分配兵力?”

许负指尖划过虚影:“兵分四路。第一路,太丁领商军两千、有仍氏一千,攻葛国。

第二路,外丙领商军三千、有仍氏一千,攻韦国。

此两路须大张旗鼓,让探子看见。”

“第三路,仲虺、女奚领精兵一千,伪装成商军主力,在鸣条方向筑营,摆出决战姿态,牵制桀王视线。

第四路,主力一万八千,由商侯亲领,伊尹、靡、为辅,隐于景山峡谷,待桀王分兵救援时截击。”

女鸠问:“许前辈您呢?”

许负收起玉玦:“我随太丁攻葛国,八卦玉玦可破其城防。”

商汤环视众人:“可还有异议?”

靡道:“若桀王不分兵,直扑商丘呢?”

许负答:“那我们就真打鸣条,但以桀王性情,见两附庸被攻,必怒而分兵惩戒,以示天威。”

“好。”商汤起身,“十日后行动。各去准备。”

分兵疾进

第十日,四路兵分出商丘。

太丁一路往葛国,许负乘简陋马车随军。她闭目感应玉玦,纹路显示葛国东北角木栅最弱。

行军第二日,前方斥候回报:“葛伯闭城不出,城外村民皆已撤入城内。”

太丁年轻,有些焦急:“他们若死守,五日难下。”

许负掀开车帘:“今夜子时,攻东北角。”

“但那里壕沟最深……”

“到时便知。”

夜幕降临,葛城隐约可见。太丁令士兵休整。

许负独坐车中,双手捧玉玦,默念法诀。玉玦表面浮现坎卦纹,隐隐有水汽汇聚。

子时将至,许负下车:“可以进攻了。”

太丁率三百先锋潜至东北角,守军发现,箭矢射下。

突然,玉玦蓝光大盛,东北角壕沟内的水竟开始结冰——

不是寻常冰,而是表面粗糙如砂的坚冰。士兵踏冰而过,如履平地。

守军惊乱,太丁令架云梯。

葛国木栅内突然泼下热油,火把紧随而下,烈焰腾起。

但玉玦离卦纹亮起,火焰竟反向卷回栅内,守军惨呼退避。

“撞门!”太丁高喊。

撞木轰击栅门时,许负眉头一皱——玉玦感应到城内有一股阴冷气息,似有巫者在施术。

她急道:“太丁,退后十步!”

话音刚落,栅门缝隙涌出黑雾,触之者皮肉溃烂,士兵惊退。

许负咬破指尖,血抹玉玦。玉玦震卦纹爆发雷光,一道细小闪电射入黑雾,雾中传来惨叫。黑雾散尽,栅门洞开。

太丁挥剑率先冲入,巷战爆发,葛国士兵战力不强,但熟悉地形,利用街巷节节抵抗。

战至天明,才控制半城。

韦国苦战

同一夜,外丙军抵韦国城下。

韦伯果然出城迎战,两军在城外原野列阵。

韦伯持大斧立于阵前:“黄毛小儿,也敢犯境!”

外丙不答话,令弓手放箭。韦军盾阵推进,至三十步时突然散开,冲出五十乘战车——这是韦国精锐“冲车队”。

商军阵型被冲乱,外丙急令长戈手刺马。混战中,韦伯直扑外丙,大斧劈下。外丙举盾硬接,盾裂,人滚落马下。

千钧一发,莱朱从侧翼杀到,铜戟架住大斧。

两人力战,莱朱渐感不支——韦伯力气太大。

此时,商军后阵突然鼓声大作,又有旗帜竖起。韦伯一惊,以为商军伏兵杀到,稍分神。

莱朱趁机刺其肋下,韦伯负伤退入城中。

其实那只是外丙事先安排女鸠、女房率领的疑兵,仅百人各带数个假人擂鼓摇旗。

韦国城门紧闭,外丙清点伤亡,已折损五百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