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三朡血战(1 / 2)

黎明时分,商军列阵三朡城外。

太丁领中军一万,外丙左翼八千,靡右翼一万二千,许负与商汤坐镇后方高台。攻城器械已就位:投石机三十架,冲车四辆,云梯百副。

商汤令旗挥下,战鼓擂响。

投石机率先发动,巨石呼啸砸向城墙东南角裂缝处。守军以木板、沙袋加固,但裂缝仍在扩大。

太丁令冲车推进,冲车外包湿牛皮,内藏二十卒,持巨木撞门。

至护城河边,城头箭如雨下,冲车牛皮上插满箭矢,但未透。

守军突然倒下滚烫的桐油,随后投下火把。

冲车燃起,车内士兵惨叫着冲出,被箭雨射倒。

太丁脸色铁青:“他们有准备!”

许负在高台上看得清楚,她闭目,神识扩散,扫过城头。

守军约五千,弓弩手占半,还有十余架床弩对准冲车通道。东南角裂缝处守军最多,且堆满擂石滚木。

她传音给太丁:“佯攻东南,实攻西北。西北角守军薄弱,且有内应。”

太丁领会,令旗变换。中军大张旗鼓往东南角移动,做出主攻态势。守军果然调动兵力往东南集结。

此时,靡的右翼突然加速,冲向西北角。云梯架起,士兵攀爬。

城头守军急调弓弩手,但已来不及,已有数十商军登上城墙。

就在此时,西北城门内传来喊杀声——是内应动手了,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

外丙见状,令车兵冲锋,欲一举突入。

许负神识忽然预警:“城门内有埋伏!”

她急传音:“外丙退!”

但外丙车兵已冲至门前,城门猛地大开,里面不是通道,而是堆满柴草的瓮城。

柴草瞬间点燃,烈焰封门,冲入的十余辆战车陷入火海。

城头响起殷的狂笑:“许负!你以为某还会中计吗?内应早已被某清除,此门专为你等而设!”

许负面色一冷,她跃下高台,几个闪烁至西北城下。火势熊熊,热浪逼人。

她双手结印,玉玦坎卦纹大亮。空中水汽汇聚,化作暴雨倾泻而下,浇灭火势。

但城门已被烧毁,露出后面填实的土石——殷彻底堵死了西北门。

城头箭雨转向许负,她体表泛起银光,星辉炼体术运转,箭矢近身三尺便弹开。她抬头,看向城楼上的殷。

殷手持长弓,弓身赤红,搭着一支黑箭。“此箭淬地火毒,专破护身法术。许负,接箭!”

黑箭离弦,无声无息,但所过之处空气扭曲。

许负不退,右手虚握,神识化剑凝成,迎向黑箭。

剑箭相撞,无声爆开气浪。黑箭碎裂,但毒雾弥漫。

许负闭气疾退,毒雾触及银光,发出嗤嗤声响,竟在侵蚀星辉护体。

她暗惊,这毒能伤筑基修士。

殷大笑,又搭三箭。许负不再硬接,身形连闪,空间折叠术展开,忽左忽右,三箭皆落空。

她趁隙贴近城墙,坤卦纹亮,双手按墙。城墙剧烈震动,土石簌簌落下。

但三朡城墙确实坚固,仅震落表层,未崩塌。

殷令床弩齐射,许负玉玦乾、坤二纹同亮,身前空间折叠,弩箭射至,竟从她身侧滑过,射向后方的商军阵列。

许负皱眉,这般被动不行。她神识扫向城内,发现东南角裂缝下,守军正在内部加固。

她心念一动,传音给太丁:“集中投石机,轰击裂缝上方三丈处。”

太丁虽不解,但照办。三十架投石机调整角度,巨石齐发。

裂缝上方墙体被砸,裂缝受力不均,骤然扩大,整段城墙向内倾斜。

内侧正在加固的守军被埋,惨叫声一片。

殷脸色大变:“你怎么知……”

许负不答,身影消失,再出现时已在倾斜的墙头。她踏着倾斜的墙面疾冲,直扑殷。

殷急退,亲卫涌上阻拦。许负神识化剑连斩,亲卫如割麦般倒下。她速度极快,十息便至殷面前。

殷咬牙,抽出腰间短刀,割破掌心,血抹在弓上。

弓身泛起邪异红光,他拉空弦,一道血箭凭空生成,射向许负。

此箭含怨力,许负不敢硬接,玉玦震卦纹闪,雷光劈向血箭。两相抵消,但余波震得城楼摇晃。

殷趁机跃下城楼,落入城内。许负欲追,忽感一阵虚弱——玉玦连续催动,消耗过大。她止步,调息回气。

此时,东南角城墙终于崩塌,露出三丈宽的缺口。太丁挥剑高呼:“破城!”

商军潮水般涌入,巷战爆发。

巷战与邪术

三朡守军抵抗顽强,利用街巷层层阻击。商军每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。

许负调息片刻后,跃入城内。她神识覆盖半城,立即找到殷的位置——

他退至城中央的祖庙,庙内聚集着数百死士,还有三名黑袍巫祝。

许负穿街过巷,凡遇阻拦,神识化剑开路。

至祖庙前,见庙门紧闭,围墙高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