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三朡血战(2 / 2)

殷的声音从内传出:“许负,今日便让你见识,何为真正的巫血秘术!”

庙内传出痛苦嚎叫,许负神识探入,见殷竟将三百死士全部斩杀,鲜血汇成血池,三名巫祝在池边施法。

血池中升起一尊三头六臂的血色虚影,气息直逼筑基。

玉玦示警:“血祭邪神,不可让其成形。”

许负不再犹豫,玉玦八卦纹齐亮,凌空布下八卦封魔阵,压向祖庙。

同时,她咬破指尖,以精血在掌心画“破邪符”,一掌拍向庙门。

庙门炸裂,血池景象暴露。

血色虚影已凝实大半,六臂挥舞,抓向许负。

许负星辉炼体术催至极限,银光如甲。她硬抗一臂,同时神识化剑斩向虚影中间头颅。

剑入三寸,虚影厉啸,血浪翻涌。

三名巫祝齐声念咒,血池中又伸出无数血手,缠向许负双腿。

她以离卦纹召火,焚化血手,但血手无穷无尽。

殷在血池后狞笑:“此阵以三百壮士血气为基,你破不了!”

许负冷静观察,玉玦传来信息:血池核心是池底一枚血玉,需毁之。但血池有腐蚀神魂之力,不可直接入。

她心念急转,从怀中取出三枚铜钱——这是平日占卜所用,此刻灌注星辉,化作三道银光射向三名巫祝。

巫祝急闪,但铜钱追踪,击穿他们胸口。咒术中断一瞬。

就这一瞬,许负将玉玦掷向血池。

玉玦“镇”字大亮,化作金印压向池底血玉。血玉龟裂,血池翻腾,虚影开始消散。

殷目眦欲裂,竟纵身跳入血池,以身献祭。血池沸腾,虚影回光返照,六臂齐砸。

许负召回玉玦格挡,巨力传来,她喷血倒退,玉玦也光泽暗淡——今日已超负荷。

虚影最终散去,血池干涸,殷尸骨无存。

许负拄地喘息,星辉护体已破,内腑受创。但三朡城最硬的骨头,碎了。

战后与远虑

巷战持续至黄昏,守军群龙无首,陆续投降。

清点战果:商军伤亡四千余人,歼敌三千,俘两千。获粮草八千车,兵甲无数。三朡国灭。

夜,商军大营。

许负在帐内调养。女奚送来伤药,忧道:“太傅伤势不轻。”

“无妨,筑基后恢复快,三日可愈。”许负吞下丹药,“玉玦耗损较重,需七日温养。这期间我战力只剩三成。”

商汤、伊尹、仲虺入帐。

商汤道:“太傅辛苦了。三朡已下,桀王羽翼尽去,九夷之师已有三部派使者密谈,愿降。”

仲虺补充:“条件是保留部族自治,不上贡,只称臣。”

伊尹皱眉:“此条件过宽,恐日后生乱。”

许负调息片刻,睁眼道:“可应允,但需派监军,且其部族精锐需抽调半数随军作战。战后,再议长远之策。”

商汤点头:“便依太傅。那三部兵力合计约万五千人,若得之,我军总兵力可达九万,对桀王形成压倒之势。”

许负却道:“不可全信。九夷反复,需防其诈降。接收降兵时,分散编入各军,以商军将领统之。”

她顿了顿:“另,我需提醒诸位。极西外魔威胁日近,我玉玦感应到,洛邑方向血气冲天——桀王恐在准备更大规模的血祭,或与九鼎有关。

我们必须尽快攻下洛邑,阻止他疯狂之举。”

商汤肃然:“太傅估计需多久?”

“整军十日,进逼洛邑。沿途扫清残敌,约一月可兵临城下。”

许负道,“但洛邑城防犹胜三朡,且有桀王亲卫和剩余九夷兵,强攻伤亡必重。需以计取。”

伊尹道:“我可遣死士潜入,散布谣言,动摇军心。同时联络朝中仍有良知的大臣,里应外合。”

仲虺说:“九夷降兵可先用于攻城,既消耗桀王兵力,也试探降兵忠诚。”

许负同意:“可行。但攻城时,我需在阵前。玉玦虽需温养,但寻常术法仍可用。且我筑基后,神识可探查城内布置,找出薄弱处。”

商汤拍板:“如此,十日后发兵。各部抓紧休整、整编降兵。

太傅专心养伤,攻城之事,暂且交由众将。”

众人退去后,许负独坐帐中。

她内视己身,伤势在星辉滋养下缓慢恢复。

玉玦静悬识海,光泽暗淡,但核心的“镇”字依旧稳固。

神识外放,扫过营中。士兵们因连胜而士气高涨,但也因连番恶战显疲惫。

降兵营中,不安情绪弥漫,需加强管控。

极西方向,那股被标记的感应仍在,如芒在背。

而洛邑方向,浓重血气如狼烟升腾,其中隐有九鼎虚影浮现。

她轻声自语:“时间不多了……”

帐外,女奚握剑而立,警惕着夜色。更远处,昆仑山脉深处,黑色晶石的裂纹,又愈合了一丝。

(第265章 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