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安公主手腕被他紧紧攥着,死活挣脱不得,她眼中含了恐惧,“你、你要做什么......”
“这里是中原,是我奉国皇城,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喊人了.....”
她牙关打颤,对莫勒桑几乎是刻在灵魂里的畏惧。
没有人知道她在乌桓半年是怎么度过的,这人就是个禽兽,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。
她浑身颤栗,看着莫勒桑邪邪笑着,凑近她脖颈咬了一口,见她疼的瑟缩,莫勒桑愉快地扬起唇角,在她耳边低低开口,嗓音如蛇信子般阴毒无比,
“你也看见了,你母妃,你父皇,你皇祖母,可都希望你跟我回去呢。”
“两天后就是春日宴,你说到时候他们会站在你这边,还是站在我这边呢?”
“同安,你闹了这么久的脾气,也该收敛收敛了。否则就真不怕回了乌桓,本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?”
同安公主的脸色越来越白,越来越白,豆大的汗珠也成滴落下,她再也受不了,尖叫一声推开莫勒桑跑了。
身后,莫勒桑凝着她的背影,眼中缓缓浮出一股轻蔑。
真是个没用的东西。
同安公主让车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宜王府,旋即飞快把门锁上窗户关上,珠钗都没卸就一头栽到被褥里蒙着,这才终于感受到一丝丝安全感。
可莫勒桑的话就像毒蛇一般盘桓在她脑中。
求生不得,求生不能。
这半年她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?
可偏偏那些最私密的事情,她无法对任何人启齿。所有人包括母妃在内问起莫勒桑究竟是怎么待她不好,她始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于是次数多了,他们就渐渐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不过小夫妻吵架罢了。
她心里苦啊,她有苦说不出,可她知道,她绝不能跟莫勒桑回去,否则她只怕活不了了。
这时候,侍女犹犹豫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“公主,嘉仪公主派人送了些东西过来,让奴婢务必交到您手上.......”
“嘉仪公主还说,若是不够的话她那里还有,让公主随时去取......”
同安公主强自稳定住心神,开门放小侍女进来。
是一枚鲜红色的药丸。
妖冶的红,躺在掌心时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。
她飞快把药丸笼进袖中,低声警告道,“切记,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此事,否则本公主就砍了你的脑袋。”
“奴婢明白,奴婢不敢。”
两日后就是春花宴。
留给她的时间,已经不多了。
同安公主攥着那枚药丸,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与此同时,她打听到孟云莞今日并未回府,似乎是为着丽贵嫔的事情,陛下祭天回宫后龙颜大怒,也不知怎么处置的,反正孟云莞今日是要留宿宫中的。
只有凌朔一人在府中。
趁夜,同安公主将药丸捏碎,放进水中徐徐融化,随即将混了药丸的水一饮而尽。
她去了主院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