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林溪逐步恢复工作,每天去公司半天。
佟聿怀也回到了正常的工作节奏,但两人约定,无论多忙,晚上和周末的时间都留给家庭。
念安百天时,在林家老宅办了家宴。
小家伙穿着红色的中式小褂,被佟聿怀抱着,好奇地打量着围着他的大人们。
姑姑抱着念安,眼眶发红,“小溪,你爸妈要是能看到,该多高兴……”
佟聿怀揽住林溪的肩膀,低声说:“他们会看到的。”
随着念安一天天长大,会笑了,会翻身了,每一个进步都被手机镜头记录下来。
佟聿怀的手机相册迅速被儿子的照片和视频塞满。
有次开高层会议,他手机忘了静音,突然响起念安咯咯大笑的铃声。
佟聿怀手忙脚乱地按掉,耳根微微发红。
他轻咳一声,说了句“继续”,一位高管打趣道:“佟总,看来小少爷很开心啊,我们也沾沾喜气。”
“他只会闹。我们继续刚才的议题。”佟聿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很快又恢复严肃。
林溪那边也差不多。
陈阳有次向她汇报工作,正好保姆发来一段念安尝试爬行的视频,她忍不住点开看了,脸上全是笑意。
“林总,小少爷真可爱。”陈阳在一旁也笑了。
林溪收起手机,脸上还带着笑,“调皮得很。好了,我们说到哪了?”
工作与家庭的平衡从来不易。
林溪将“溪梦基金会”和“梦溪剧场”作为工作重点,时间相对灵活。佟聿怀则开始培养接班人,将更多具体业务下放。
两人偶尔会因出差分开,但每天至少会通一次视频电话,让念安听听爸爸妈妈的声音。
念安八个月时,学会了有意识地叫“妈妈”。
那天林溪下班回家,刚打开门,正在地毯上玩积木的小家伙看到她,眼睛一亮,张开手臂,口齿清晰地喊了一声:“妈妈!”
林溪愣在门口,随即快步走过去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,亲了又亲,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哎,妈妈在,妈妈在。”她哽咽着回应,“宝宝再叫一声?”
佟聿怀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,看到这一幕,走过来蹲下身,刮了刮念安的小鼻子。
“怎么了?我刚好像听见……”话没说完,念安看着林溪又叫了一声“妈妈”。
“真偏心,只叫妈妈,不叫爸爸?”佟聿怀故作失望。
念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,忽然清晰地蹦出一个词:“爸爸!”
佟聿怀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他一把将母子俩都搂进怀里,笑声低沉而愉悦。
“梦溪剧场”的运营走上了正轨,开始在国际上获得声誉。
佟氏集团在科技和金融领域的投资也开始显现成效。
两人偶尔在商业场合相遇,或在共同投资的项目中有交集,合作十分默契。
“你推荐的那个AR技术团队很不错,‘梦溪’下个季度的沉浸式戏剧正好能用上。”一次晚餐时,林溪提起工作。
佟聿怀给她夹了块鱼,“他们是我的天使轮投资之一。知道你要用,我特意让他们优先排期了。”
林溪笑着看他,“谢了,佟总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念安一岁生日那天,两人在“梦溪剧场”的亲子艺术空间为他办了生日会。
吹蜡烛时,林溪握着念安的小手,和他一起切蛋糕。奶油沾了念安一脸,他伸出小舌头舔了舔,然后咯咯笑着将沾了奶油的手往旁边佟聿怀的脸上抹去。
“念安,你看你干的好事!”林溪在一旁笑着说。
佟聿怀也不躲,任由儿子糊了他一脸奶油,然后故意做出夸张的鬼脸,逗得念安笑得更欢。
他看着儿子,假装严肃地问:“哦?胆子不小,敢欺负爸爸了?”
林溪无奈道:“你还逗他,一会儿该无法无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