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生气?”
听见秦渊的问话,乔言噎了一下,板着脸说:“我没有。”
秦渊放下身段,语气别提多温柔卑微,“这段时间我们本来就吵了架,我是害怕让你知道这件事会让你更生气。但我错了,我不该隐瞒你,对不起,又是我的擅自做主。关于德罗西家族的事,我现在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。”
乔言这时候才把他推开,“我说了我不感兴趣。”
秦渊认真观察她的表情,二话不说,直接把人横抱进去。
“秦渊,你放我下来!”
眼看他是要把自己带上楼,乔言的无名火窜上来了,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!”
秦渊步伐很快,把乔言带回房间放在床上,脱掉碍事的西装外套,弯腰,将乔言双臂控制,不让她起身的意思。
他俯视她,一字一顿道:“第一,事情是我想错了,应该跟你坦白,不该隐瞒。第二,我跟任何女人都不可能结婚,除非是你想结婚。第三,没有任何女人能捍卫你在我这里的位子,哪怕我死了做鬼也会缠着你。第四。”
说到这里,他深吸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松懈了下来,“对不起。”
乔言静静地看着他,心中如同一片湖面,丢下一块大石头,荡起了剧烈的波浪。
其实她知道,这件事确实不能怪秦渊,毕竟秦家主所做的任何事,她比谁都清楚秦家主是带着什么目的。
正如秦渊所说,秦家主就是存心挑拨。
以为拿这种事就能让她慌张,实际上秦家主想错了,她不是安缇,会没有安全感,还会崩溃。
这一刻,她什么情绪都没了,平下心说:“嗯,我知道了,所以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?”
秦渊看不透她现在的态度,谨慎地问:“你不生气了?”
乔言无语道:“我说过我没有生气。”
感觉出她确实没有生气,秦渊一时高兴,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。
见他突如其来这样,乔言气恼地趁机抽回一只手,捶打他的胸口。
但这力道不痛不痒的,反而让秦渊觉得是调情。
他腾出的右手握住她的后颈,舌头直入而进,势头更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