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急促的鼻息交错,气氛自然燃了起来。
当秦渊那带着茧痕的指腹摩擦过她敏感处时,乔言不受控制的闷哼一声,她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间。
几乎同时,她剩下的衣服被某人扒个干净,那粗物熟练顺畅地进入了她的体内。
那种被包裹的紧致感,令秦渊极度舒服。
他捧着她的脸,含情的双眼带着欲火,爽到头皮发麻,尤其是抽动时,乔言发出的喘息声,更令他兴奋潮热。“言言,我真踏马想时刻把你栓在身边。”
乔言被撞得哪里还有思考的时间。
她别过脸,肉眼可见脸颊已经潮红。
秦渊更是卖力,捏过她的脸,“你喜欢跟我一起做,是吗?”
乔言觉得他真吵,要做那就认真做。“能闭嘴吗?”
话落间,某人恶劣地用力一撞,在乔言张嘴要骂人时,他趁机与她缠吻,坏到了极点。
“回答我,你喜欢跟我一起做,是吗?”
“你没完了?啊!”
“乖,回答。”
乔言的身体就跟提线木偶似的,只能被秦渊给摆布。她瞪他一眼,磨着牙道:“对,我喜欢死了!”
秦渊得到满意答案,身下开始更加卖力。
这场酣畅淋漓的运动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,最后一次,乔言实在是扛不住让他赶紧结束,秦渊这才依依不舍的彻底结束。
一如既往,结束后,她双脚不沾地,由着秦渊帮她清洗身体。
等她换好衣服,扶着墙壁站在洗手间旁时,她低哼一声,想也不想直接下楼。
她熟门熟路地顺走秦渊的一把车钥匙,就从车库开出一辆阿斯顿马丁的跑车扬长而去了。
回到老宅,乔言见雪漫姐还在等她。
李雪漫悠哉喝茶:“奶奶已经睡下了。”然后调侃句:“他现在接近你的理由是越来越多了,这次还存心跑奶奶面前说,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