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璎玉黑发如瀑,垂落下来,半遮半掩间,更添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。
她微微侧身,将一个最能展现美好线条的角度对着门内的身影,脸颊绯红似火,长睫剧烈颤抖着垂下。
不敢再直视君凌渊,双手有些无措地微微交叠在小腹前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虽然是在心里已经做好准备,君凌渊只要肯接纳她,对她来说就是最好的事。
但当真的脱光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,她还是会觉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将自己作为一件“礼物”,彻底剥开呈现。
空气中弥漫着女子特有的幽香,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。
她甚至不再说话,只是那样站着,任由目光丈量。
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诉说着她的筹码,她的乞求,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害羞与恐惧。
君凌渊的目光,终于在她褪尽衣衫后,有了更长时间的停留。
那目光丝毫不掩饰,只是上下不断打量,如同是在欣赏一件刚刚被送来的战器。
时间在沉默中流淌,每一息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君凌渊缓缓开口问道:“可是处子?”
巩璎玉红着脸,一脸认真道:“请君师兄放心!若是残花败柳,岂敢来让师兄你收留?没有任何男子碰过我哪怕一根头发。”
她语气急切,仿佛生怕他不信,甚至微微挺直了脊背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清白一些。
君凌渊静静地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。
他微微颔首,对着巩璎玉说道:“过来!”
巩璎玉闻言心脏狂跳,她依言,有些踉跄地站起身,向君凌渊走去。
走到君凌渊身前几步时,他再次开口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。
“既然有求于本公子,难道还想着让我主动不成?”
他目光掠过她的脸,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一小片白皙肌肤上,“自己来!”
这三个字像惊雷炸响在巩璎玉耳边!
她瞬间明白了君凌渊的意思,脸颊红得几乎滴血,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。
羞辱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,但她自然不可能忤逆君凌渊的意思。
虽然脱光了,认命了,随便君凌渊如何拿捏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但让她自己来,还是十分窘迫,毕竟她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她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破釜沉舟的空茫。
她颤抖着,缓缓靠近坐在石凳上的君凌渊。
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冷峻的气息,混合着一丝极淡的血气。
他刚刚经历了两场擂台战,应是有些伤势还没恢复。
她犹豫一瞬,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咬了咬唇,抬起微微战栗的双手,轻轻搭上君凌渊的肩头。
君凌渊没有动,只是抬眸看着她,眼神深幽,任由她动作。
巩璎玉避开他的视线,鼓足毕生勇气,小心翼翼地侧身,然后带着明显的生涩与僵硬,坐进他的怀里。
臀部落下的瞬间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实与热度,隔着单薄的衣料传来,让她浑身一颤,几乎要弹起来……
她的身体轻若无物,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凉意。
她僵硬地坐着,不敢完全放松,更不敢乱动。
犹豫了片刻,她才仿佛想起什么,缓缓抬起玉臂,勾住君凌渊的脖颈。
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他的胸膛上,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。
她仰起脸,看着君凌渊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。
君凌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眼神平静地看着她,仿佛在等待她完成接下来的“步骤”。
巩璎玉心跳如擂鼓,长睫颤抖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