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,你都还没洗浴呢!脏不脏啊!”
“我真的很想一剑砍死你,君凌渊...嗯……”
“你真是...我...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洛星月倒不是觉得君凌渊的行为有问题,而是有些嫌弃燕翩然。
毕竟君凌渊刚才并未去洗浴。
大约一个时辰后。
君凌渊果然获得了3500点反派值,剩余5500点反派值。
明珠的光晕似乎也变得朦胧暧昧,柔和地铺洒在静室凌乱的床榻之上。
洛星月静静地侧躺在君凌渊怀中,莹白如雪的肌肤之上,此刻布满点点暧昧的红痕,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。
一条纤长笔直,同样布满淡淡痕迹的玉腿无意识地搭在君凌渊腿上,另一条腿微微蜷着。
浓密如鸦羽的长发彻底散了开来,铺陈在身下的软褥与他赤裸的胸膛臂弯之间。
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她光洁的额角与绯红未褪的脸颊旁,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慵懒与脆弱。
那双总是冰封着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,长而翘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,还带着未干的湿意。
挺翘的鼻尖微微泛红,原本淡色的唇瓣此刻红肿水润,微微张开,泄出稍显急促的的喘息。
她整个人的气息与平日截然不同,那层万年不化的清冷孤绝的寒冰外壳,仿佛被从内而外彻底打碎。
君凌渊半靠在床头,裸露着精悍的上身,肌肉线条流畅分明,上面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以及以前留下的伤疤。
他一只手臂稳稳地垫在洛星月颈下,另一只手则松松地环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,指腹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。
洛星月似乎被腰间那似有若无的玩弄惊扰,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睫毛颤了颤,却没有睁开眼。
只是将脸更深地往他温热的颈窝里埋了埋,发出一声极轻的的嘤咛。
似不满,又似依赖。
这个着些许无意识撒娇意味的小动作,很不像平日里的洛星月。
房间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灯烛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。
君凌渊收敛了先前玩笑的神色,目光沉静地看向洛星月,缓缓开口道:“接下来,我有一件正事要做,需要帮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平稳却字字清晰,“我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,杀了林凡。”
君凌渊轻抚洛星月,直视她那双冰眸,“不过你也知林凡有底牌,此事风险极高,你可愿...陪我一起?”
洛星月眸光一凛,她抬眸迎上他的视线,清冷的声音没有半分迟疑:“好!”
随即,她便切入核心问题:“你打算如何做?”
君凌渊对她的果断并不意外,继续道:“在天骄台上签生死状,双方掌门眼下绝不会准许,最简单的办法,是等天骄会结束,我约战,邀他一决生死,他也想杀我,必会答应!”
洛星月静静听完,略一思忖,便点了点头,“好!你了解他的底牌,想必无需我的提醒!”
顿了顿,她接着说道:“那便如此!天骄会结束后,我暂不回玄霜派驻地,直接来找你会合。”
从始至终,洛星月连一瞬的犹豫都不曾有,这份本能的信任与决断,远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分量。
房间内肃杀的话题悄然落定,窗外的夜色,似乎也随之更深沉了几分……
洛星月在君凌渊怀中躺了一会儿,没有多留,便离开去修行。
洛星月离开之后,君凌渊打算去找一个人。
一个很重要,能保他命之人。
因为君凌渊觉得,即使他的计划成功,他自己也很可能会死。
不过还没等君凌渊穿好衣袍,又迎来了敲门之声。
君凌渊听出了脚步声,是秦千柔。
君凌渊缓缓开口道:“秦副掌门请进!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秦千柔一袭水蓝色长裙,莲步轻移,踏入静室。
她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婉笑容,眸中含着赞许与关切,显然是专程过来,欲对君凌渊昨天的出色表现嘉许勉励。
她甚至已在心中斟酌好了措辞,既要肯定其实力,亦要点出其可为铁骨派栋梁的期许。
然而,她温婉的笑容与准备好的话语,在目光触及君凌渊时,如同被骤然冻结的春水,彻底僵在脸上。
室内明珠光晕柔和,却也足够清晰。
只见君凌渊不着寸缕,背窗而立,线条流畅的胸膛与腹肌上,不仅有着修炼留下的力量感,更清晰地印着几道暧昧的抓痕。
秦千柔的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!
“嗡”地一声,顿时一片空白!
温婉的笑容彻底碎裂,端庄持重的仪态瞬间崩塌!
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美眸骤然瞪大,瞳孔紧缩,脸上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随即又猛地涌上惊人的红潮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!
“啊——”
一声短促而完全失控的惊呼,猛地从这位素来温雅从容的副掌门喉间溢出!
她猛地背转过身,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,似乎想捂住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