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已经背身,似乎没有必要,便僵在半空,最后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瞬间滚烫的脸颊。
“你...你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颤抖与羞窘,语无伦次,“君凌渊!你...你怎么……没穿衣物?!成何体统!快...快些穿上!”
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才维持住没有立刻夺门而逃。
但背影僵硬得如同石雕,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。
脑海中一片混乱,方才瞥见的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男子完整的身躯,以及那很私密之物,此刻自然是无比窘迫。
但同时,又觉得有些刺激,小心脏砰砰乱跳……
君凌渊看着秦千柔那通红的耳根,笑道:“秦副掌门,你深夜来访,怎还逼迫主人穿衣物了呢?这是我的房间,穿不穿是我的自由。”
君凌渊的语气随意,完全不像是弟子与副掌门之间的对话。
“你!”
秦千柔被他这近乎无赖的直白话语堵得一噎,胸口起伏,混乱的思绪搅成一团,竟一时语塞。
“行!那我走!”
此刻秦千柔心乱如麻,方才来时所思所想的正事,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对峙冲得七零八落,只想立刻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空间。
可她刚迈出两步,手腕便是一紧!
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,并非粗鲁,却精准而果断。
她猝不及防,轻呼一声,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向后一旋,随即稳稳落进一个坚实而温热的怀抱里。
“来都来了。”
君凌渊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,带着一丝得逞般的懒洋洋笑意,手臂却将她圈得稳妥,“何必急着走呢?”
秦千柔惊魂未定地抬头,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的鼻尖几乎顶上了她小巧的鼻梁,呼吸可闻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着她此刻失措的倒影。
君凌渊眼中流转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玩味,哪还有半分对宗门副掌门该有的敬畏与尊重?
秦千柔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完全僵住,大脑在这咫尺相对的呼吸间,一片空白,彻底宕机。
只能睁大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,愣愣地看着君凌渊,却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她都不明白,君凌渊是如何敢做出如此离谱的操作来。
她可是铁骨派副掌门啊!
可不是什么普通弟子!
还没等秦千柔反应过来,君凌渊已经直接吻了过去。
“唔——”
秦千柔的美眸在那一瞬间瞪得滚圆,瞳孔紧缩如针,里面充满了极致的茫然!
柔软的唇上传来陌生而灼热的触感,霸道地封堵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与质问。
鼻息间,尽是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,混杂着之前情事的余韵,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!
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,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,一片空白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他在做什么?!
他是君凌渊!
是我的晚辈弟子!
我……我是铁骨派副掌门秦千柔!
荒谬!
疯狂!
僭越!
大逆不道!
无数尖锐的念头如同火山般在她空白一片的脑海中轰然爆发!
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,将她牢牢锁在他坚实灼热的胸膛上。
隔着薄薄的水蓝衣裙,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肌肤的纹理与热度。
那只按在她后颈的手,掌心滚烫,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让她连偏头躲避都做不到。
更让她惊骇欲绝的是,他的吻……并非浅尝辄止!
在最初的封堵之后,他的唇舌便开始了不容抗拒的侵略与探索……
“嗯...放...开……”
破碎的音节从紧密相接的唇齿间艰难挤出,秦千柔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找回一丝神智,开始剧烈挣扎。
秦千柔没有使用灵气,只是用蛮力来推搡君凌渊。
但君凌渊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大很大,她竟是一时半会没能推开。
秦千柔自然知晓这一切都不对,但在亲密之下,身体背叛了她数十年坚守的端庄与清修,产生一种让她陌生的反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