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锚点被他融入了空间法则，可以同时标记多个坐标，还能进行短距离空间传送。
做完这一切，陈玄的状态达到了巅峰。
现在，他可以去混沌海了。
但新生提出了一个问题：“陈玄，混沌海的环境对机械极其不利。即使有我现在的生命适应性改造，也可能无法长时间承受混沌侵蚀。我建议这次行动，你一个人去。”
陈玄思考了一下，点头：“你说得对。混沌海太危险，你没有足够的法则防护，确实不适合去。”
“但我在外面可以帮你做其他事情。”新生说，“比如监视机械神教和腐朽之森的动向，收集关于其他碎片的情报。”
“好。”陈玄说，“那你留在现实世界，但要小心。机械神教可能还在追捕你。”
“我会注意的。”新生说。
最后，陈玄联系了山魈和林薇。
“我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，可能很长时间联系不上。”他说，“如果现实世界出现异常，特别是与‘机械’或‘腐朽’相关的，立刻通知新生，他知道怎么联系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山魈说，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一切准备就绪。
陈玄在公寓中盘膝坐下，开始构建通往混沌海的空间通道。
混沌海的坐标来自云梦元君提供的混沌行者记录，虽然三千年前的坐标可能有所偏移，但大致方向应该没错。
构建通道的过程比以往更加困难。
混沌海的空间结构本身就不稳定，建立稳定的通道需要耗费大量能量。
陈玄调动了创造法则和空间法则的全部力量，才勉强构建出勉强稳定的通道。
通道另一端，是一片灰蒙蒙的、不断变幻的景象：有时是破碎的空间碎片，有时是扭曲的时间流，有时是根本无法理解的抽象结构。
那就是混沌海。
陈玄深吸一口气，踏入了通道。
空间转换的感觉异常混乱。
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洗衣机中被甩来甩去，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。
几秒后，他落在了混沌海的“地面”上。
脚下是一片不断变幻的“物质”：有时是坚硬的岩石，有时是流动的液体，有时是虚无的气体。
天空中是一片混沌的色彩，各种颜色无序地混合分离再混合。
空气中充满了混乱的法则波动，陈玄能感觉到自己掌握的法则在这里受到了严重干扰。
他立刻激活了秩序伞。
直径十米的秩序领域展开，将周围的混沌暂时排开。
在这个小领域内，法则恢复了正常。
但维持秩序领域需要持续消耗能量，他不能一直开着。
陈玄先观察周围的环境。
真实之眼在这里的效果大打折扣，只能看到百米范围内的景象，再远就被混沌遮蔽了。
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些东西：
地面上，散落着一些奇异的晶体。那些晶体不断变换着颜色和形状，蕴含着混乱的法则能量。
远处，有一些模糊的影子在移动，可能是混沌海的原生生物，也可能是其他探索者。
更远处，他能感觉到一些特殊的“波动”，与周围的混沌不同，更加稳定。
那可能就是相对静止点。
陈玄决定先朝着波动的方向前进。
但他刚走几步，就遇到了麻烦。
前方的空间突然折叠，原本平坦的“地面”变成了垂直的“墙壁”。
陈玄尝试绕路，但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走，空间都会以无法预测的方式扭曲。
“混沌海的空间结构果然诡异。”他感叹。
他尝试使用空间法则来稳定周围的空间，但发现混沌海的空间法则极其混乱，他的空间法则效果有限。
只能用创造法则了。
“创造——空间稳定通道！”
陈玄用创造之力在混乱的空间中强行开辟了稳定的通道。
这消耗很大，但至少能前进。
沿着通道走了大约一公里，陈玄突然感觉到危险的气息。
他立刻停下，激活虚无探测仪。
探测仪显示，前方有强烈的虚无能量反应。
虚无之仆！
陈玄立刻隐藏气息，悄悄靠近。
在空间碎片组成的“山丘”后，他看到了几个身影。
那是三个身穿灰袍的存在，他们的身体是半透明的，仿佛随时会消散。脸上没有五官，只有不断旋转的灰色漩涡。
他们正在平坦的区域布置着什么，地面上画满了灰色的符文，中心放着黑色的水晶。
“仪式……即将完成……”一个虚无之仆用空洞的声音说，“渊主的意志……将降临混沌海……混沌篇……将属于伟大的虚无……”
他们在举行召唤仪式，想要召唤渊主的力量，或者渊主的使者！
陈玄知道，必须阻止他们。
但他没有贸然行动，而是先观察。
三个虚无之仆的实力大约在法则境初期到中期之间，一对一他有胜算，但一对三有些困难。
而且，他们的虚无特性让常规攻击无效。
需要计划。
陈玄思考着战术。
就在这时，仪式突然加速了。
黑色水晶爆发出强烈的灰光，巨大的虚影开始在空中凝聚。
那是……渊主的投影！
虽然只是投影，但散发出的气息让陈玄感到心悸，那是远超世界境的存在。
必须立刻阻止！
陈玄不再隐藏，直接出手。
“创造法则——存在赋予！”
他创造了特殊的“存在场”，强行赋予虚无之仆暂时的“存在属性”。
虚无之仆们顿时感到不适，他们习惯了虚无状态，突然有了“存在感”，就像鱼被扔到了岸上。
“是谁？！”一个虚无之仆怒吼。
“阻止你们的人。”陈玄现身。
“有机生命……竟敢干扰渊主的仪式……找死！”
三个虚无之仆同时攻击。
灰色的虚无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陈玄。
但这次，陈玄有了准备。
“秩序护身咒！”
秩序护盾展开，挡住了虚无能量。
“创造法则——生命火花！”
陈玄创造了特殊的生命能量，这种能量与虚无完全对立，如火遇到了水。
生命火花击中虚无之仆，他们的灰袍开始燃烧，发出无声的尖叫。
“不可能！生命怎么可能伤害虚无？！”
“因为生命本身就是对虚无的否定。”陈玄说。
他加大输出，更多的生命火花飞向虚无之仆。
同时，他也没忘记那个召唤仪式。
“空间切割！”
他直接用空间法则切断了仪式法阵的核心连接。
黑色水晶的光芒开始黯淡，空中的渊主投影也开始消散。
“不！渊主大人的降临……”虚无之仆们绝望地喊道。
但他们自身难保。
在生命火花的持续攻击下，三个虚无之仆逐渐消散，最终化作虚无，彻底消失。
危机解除。
但陈玄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渊主已经注意到了混沌海，未来可能会有更多虚无之仆到来。
他必须尽快找到混沌篇，然后离开。
陈玄检查了仪式现场。
黑色水晶已经碎裂，但其中残留着渊主的气息。
陈玄用创造法则分析了这气息，得到了惊人的发现：
渊主不是简单的概念存在，而是……“程序”！
一个运行在多元宇宙底层的“终结程序”，它的目标是让所有世界走向终结，然后重启。
原始蓝图，可能就是重启所需的“系统文件”。
这个发现让陈玄更加坚定了集齐蓝图的决心。
他必须阻止渊主的重启计划。
收好思绪，陈玄继续朝着相对静止点的方向前进。
混沌海的冒险，才刚刚开始。
而渊主的阴影，已经笼罩了整个多元宇宙。
陈玄知道，他面临的不仅是几个势力的威胁，而是试图终结一切存在的终极程序。
这场战斗，比他想象的更加宏大，也更加危险。
但他不会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