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头,沈肆从皇上那出去便听说出了事,不由的脸色一变。
匆匆的往宫外走,路过那处街道,便看见那辆被踩踏坏了的马车仍在那里,手下及时来回话:“那些疯马查清了,就是那条街上马厩里的马,听那养马人说,一直好好的,就是下午的时候忽然来了七八个人一起来选马,不一会儿马厩里的马匹便都疯了。”
“那围栏也莫名其妙的全打开,让那些马跑了出去。”
“今日街上倒是没有死人,但被踩伤的人不少。”
“还有那马厩里的所有人也全都抓进了督察院大狱里,等着审问。”
沈肆看着街上的一地狼藉,深吸一口气,先去了那马厩一趟,仔细看过之后,又骑马往沈府赶。
今日季含漪在街上出事的事情文安还没敢将消息传回来,要是让府里知晓夫人被人劫走,不知又是怎样一番惊天动地。
更要紧的是侯夫人的声誉。
沈肆一回来,文安就拖着被吓得软绵绵的身体跪在了沈肆面前,战战兢兢的哭诉下午发生的事情。
一来是那些疯马猝不及防,随行的七八名护卫都算是都身手极好的,但也抵挡不住那几十匹马疯了似的的踩踏。
再有还有几个蒙着脸的人,混在那些马匹里,趁乱朝着他们撒药粉,那药粉是软骨散,那些护卫只顾着护着马车不被踩踏,再有当时到处都是四处奔逃的人,全然没有注意到人群里混着贼人,便个个都中了招,还有两个护卫中了药软倒下去,被马匹踩断了脚的。
只幸好后面还有一辆放着季含漪随身会用的东西的马车在后面赶来,那马车旁的护卫及时救了他们解了毒。
沈肆负着手看着跪在地上快哭的快晕过去的文安,脸色阴沉的骇人,恨不得将他一角踹翻。
刚才他去马厩看过,那马厩里的围栏是被人又刀砍断的,说明是早有预谋,早就等在那里,知晓季含漪今日会出宫。
那地上还有银针,银针上有毒,应该是让马匹致疯的原因。
又紧皱眉头低低问文案:“这事瞒着没有?”
文安看着主子的神色,黑的吓人,也不敢哭了,赶紧擦了眼泪点头:“侯爷放心,因为宫里的东西先送回来,老夫人问过夫人是不是回来了,但小的说夫人先回去探望母亲了,小的先护送宫里给夫人赏赐的东西回来,老夫人也没说什么。”
沈肆手掌紧紧捏在旁边的桌案上,手背上泛起了青筋,情绪已经难以隐忍。
又想季含漪一个深闺女子,更没什么仇家,如今又是自己的嫡妻,寻常应该没有人有这个胆子的,唯一有些恩怨的谢家更不敢这样做。
或则是冲着他来的。
沈肆又冷冷看了一眼文安,再问:“那些蒙面的人什么打扮?”
文安努力回想了下:
"都是寻常百姓打扮的,装束看起来也平平无奇,混在人群里根本不会注意,所以护卫们一开始也没有注意到他们。
"
“他们刚开始好似也没有蒙上面目。”
说着文安又忽然道:“小的还注意到他们手上有刺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