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掏出手机,骂骂咧咧。
江沉嬉笑,“姐姐以为我没有万全之策,你是打不通电话,那这一层信号我屏蔽了。”
阿拾,“你想干什么?”
江沉,“当然是想和姐姐共度良宵……”
“砰!”
阿拾送他一个啤酒瓶套餐,手动送他睡觉,掀起床单当绳子,捆住他的手脚。
阿拾拿了椅子,坐在落地窗前,天边还有云彩,日落西山的太阳,带着彩色的日晕,三色圆圈彩虹。
她靠着椅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是被热醒的,也是被吵醒的。
躺在地上的僵持,手脚都被捆住,他发出奇怪的叫声,脸色通红,眼角发红,就跟那什么似的。
他直起了上半身,撞落了一瓶打开的香薰,清脆的声音响起,里面的蓝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阿拾踩着恨天高过去,就踹了他两脚,“鬼叫什么?不是说,最早明天中午才会有人来开门,还是说你有其他办法?”
江沉闷哼,她看着阿拾,“你为什么没事?”
阿拾用力踩他的肩膀,“我要是有什么事?你这个疯子,别逼我,再给你来一下子!”
江沉青筋暴起,他喘着气,“我在房间里用了特殊的香,还有这瓶东西,都是……”
阿拾抬起了脚,绕到他身后,一脚踢在他的后脖颈上,又把人踢晕了。
她屏住呼吸,隔绝浓郁的香味。
阿拾视线四处张望着,厕所门都是紧锁打不开的。
她拎起椅子,砸破了透明玻璃做墙的浴室。
她把枕头打湿,当成拖把拖地,直到看不见蓝色液体,她把枕头丢在浴缸,开着水淋。
然后走到最远的地方,香味还是无处不在。
阿拾烦躁地捂着耳朵,扯下屋子里的绿植给又醒来的江沉堵嘴。
她抱着自己的双腿,贴着落地玻璃坐在地上。
阿拾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,就像平常感冒发烧一样,晕乎乎,眼前黑沉沉。
大的砸门声响起,阿拾靠着玻璃窗,缓慢眨动眼睛看过去。
“沈菲菲!”
“沈菲菲你别睡!”
阿拾喃喃,“池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