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回去的第二天清晨,特意去池家拜访。
池妈妈一见阿拾,自动开始生气。
她瞪着阿拾,“你还敢来我们家?”
阿拾甩了甩手里的文件,“我也不想来,我是给池叔叔送东西的。”
池爸爸从楼梯上下来,“让她进来。”
池爸爸平静无波,“沈总,大驾光临是有什么事?”
阿拾拍了拍手里的文件,“当然是,把你们池家的东西还给你们。”
池妈妈伸手就想拿,阿拾抬手挡住,“阿姨着什么急?”
阿拾推开她,双手递上。
她在笑,“池叔叔拿好了。”
池爸爸气定神闲,很能端得住。他点了点桌子,“放这里。”
阿拾放在桌子上推过去,“池叔叔,不看看吗?”
池爸爸警惕地看了几眼阿拾,抬手一页页翻开,快速浏览。
最后他顿住,手离开了纸张,垂着眼睑,表情古怪,要是生气又像是欣慰,更像是无可奈何。
阿拾轻点头,“池叔叔,既然没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身后传来池妈妈的大叫声,“该死的沈菲菲!又被她骗了,她就是个惯犯,骗子!她怎么敢的!”
合同的最后一页,原本沈菲菲写下的名字,是池骋。
郭、池、沈三家的合作,定在一家中餐厅洽谈。
郭爸爸和池爸爸已经先一步带着秘书在包厢内等着。
阿拾这个是人沈家的代表人物,带着一左一右两个拿着东西的跟班姗姗来迟。
她宽吊带浅蓝色裙子,细高跟,走得摇曳身姿,风生水起。
她微微一笑,身体前倾,大方又得体,“不好意思啊,郭叔叔,池叔叔,我来晚了。”
两人都没有说话,视线不约而同在各家的孽障儿子身上瞟了一眼,蹙眉赶紧撇开头,并不想看。
阿拾有他们两家资源的托举,发展迅速,现在已经能和他们平起平坐。
阿拾能这么得意,全靠他们俩的儿子,吃里爬外,胳膊肘往外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