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直挺挺站着,“挽音有错,会自去领罚,不劳夫人费心。”
“苏夫人,这是要做什么?小心吓到我的未婚妻。”
何如非逆光而来,冬日里不多的阳光全洒在他身上。
田氏咬牙,“飞鸿将军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想在我们苏府耍威风?我身为主母,管教家中不规矩的庶孽,旁人管不着。”
何如非颔首,“道理是这样的,没错。苏三小姐不是会无理取闹的人,错一定不在她。更何况,三小姐是入了苏家族谱的嫡女,苏夫人一口一个庶孽不合适吧?”
“哎呀,何公子,怎么来了?老夫好让人招待何公子。”
苏文博带着儿子女婿走过来,看见何如非脚步就慢了下来??
何如非含笑,“苏叔父不必客气,小辈没送拜帖,就冒昧前来,还望叔父见谅。”
苏文博甩袖,“贤侄不客气,早晚都是一家人,不必讲那些繁文缛节。”
何如非,“叔父说的是。”
苏文博看向田氏,“这又是怎么回事?挽星你也老大不小了,该懂懂事了。”
一句话,把所有的罪责都安在苏挽星头上,不听任何解释。
苏挽星捂着红肿的脸颊,“爹……”
苏文博,“好了,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陪你娘好好说说话,别瞎闹腾。”
他笑得和蔼,“何贤侄请!”
何如非路过阿拾,笑着提醒,“苏三小姐,小心身体。”
苏挽星把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阿拾身上,典型柿子捡软的捏。
她自以为凶狠地瞪着阿拾,阿拾回以一个甜蜜的笑以示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