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珏高大的身影逼近,眼神幽深,目光凛冽,“民女?你姓谁名谁?是何方人士?接近禾晏有什么目的?”
原来是为了问这个,阿拾自认问心无愧。
她装作受惊一样,后退半步,“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……”
肖珏上下打量着她,“真不知道,还是在装傻?苏姑娘,你太过镇定了。”
阿拾委屈摇头,“我不明白您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肖珏负手而立,“你叫什么名字?家住何处?家中有哪些人在?”
阿拾张嘴就胡说八道,“民女苏音,小字如意,自幼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。”
肖珏,“没了?”
她眨着眼睛,无辜回望过去,“大人还想我说什么?”
肖珏冷呵,“满嘴胡言,没一句实话。我有理由怀疑,你是哪路人马派来的奸细,打探……”
阿拾哼道:“呵,难怪天下有这么多冤假错案。原来朝中官员,包括名声在外的肖都督也习惯张嘴就给人定罪,冤案能不多?”
肖珏定定盯着她,“早点说实话,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阿拾扯了扯嘴角,“肖都督管天管地,还能管我叫什么?住在哪里?我不是什么奸细,也没有要对禾晏不利的意思。”
肖珏,“最好是如此……”
“苏姑娘!”
禾晏大大方方闯了进来,“苏姑娘怎么也在?”
阿拾温软一笑,“禾公子,肖都督怀疑我是奸细,故而叫我来问话。”
禾晏站到阿拾身前,“我说肖都督,你不会看人家长得漂亮,故意找借口看人家姑娘吧?她怎么可能会是奸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