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小时候,阿拾看保姆收集自己的头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陈亦勋要看着亲子鉴定报告,他才有了他又有孩子的实感。
阿拾又拨通了陈亦勋的电话,说自己要去国外散心。
陈亦勋没说什么,只是主动打来巨款,表示对阿拾这个女儿的宠爱。
陈乐言陪同,阿拾对他的话保持怀疑,谁知道他是不是骗自己的。
两人隐瞒真实身份信息,花钱加急做了亲缘鉴定。
就连陈乐言拿去做鉴定的样本,都是阿拾亲自上手弄的。
果然,她才是陈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,陈氏豪门的继承人
她随手把纸质报告点燃烧。
陈乐言微笑,“不留着?”
她张开双臂,迎着吹来的海风,“不到最后时刻,无法确定谁才能笑到最后。我……”
她转身面对他,“我怕你把我从船上推下去!”
陈乐言单手插兜,手扶着围栏,开玩笑道:“是吗?要推早推了。”
阿拾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,其实也有点搞不懂他图什么。
要是他不说,她根本就想不到,他居然不是陈亦勋亲生的。
或许王珍丽这个前妻,在陈亦勋心中是特殊的,至少他很信任她。
也是,王珍丽一直没找男伴,还一直摆着陈亦勋正宫的姿态。就算阿拾是陈亦勋,也不会不相信她。
阿拾看着他,“你这么做,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他伸出手,一只雪白的海鸥在他手臂上停留了一下,然后又展翅飞走。
初生的朝阳的光,从他身侧照过,格外眷顾他的眉眼,画面莫名有些神性
陈乐言收回了手,垂手而立,“为了自己的良心,不知道这个回答,能不能令陈大小姐满意?”
她撇开眼,“那你良心还挺好的。”
陈乐言懒散靠着围栏,“嗯,也就这样。对你,我起的全是坏心。”
阿拾懒得搭理他,“我晚上的飞机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?”
陈乐言跟着她,“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