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安无事,又过了一晚。阿拾昏昏沉沉,临近下午才恢复过来。
陈乐言精神饱满下班回来,问阿拾要怎么处置汪家人。
他倒是很想帮忙给办妥了,但他知道阿拾应该不会开心,这代表着他在显摆他的权柄。
阿拾思考着要怎么整他们,陈亦勋来了电话。
让阿拾放汪家一马,度量大一些,不要和他们计较,反正也没事。
阿拾听着电话,那头先挂断了这场通话。
她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,嗤笑,“老东西!”
她还是没忍住大叫一声,掀翻了茶几上的东西,“我靠!老东西,怎么不去死?”
阿拾立马恢复了平静,打电话给罗倩熙女士询问情况。
汪家送去讨好陈亦勋的女孩,好像怀孕了。
罗倩熙也不太坐得住,不管是男是女,只要有多出来的孩子,分给阿拾的财产都会相应变少。
阿拾张了张嘴,她也想做个好女儿的,可陈亦勋这老登不太做人。
阿拾劝罗倩熙不要慌张,母女俩聊了一会儿,达成一致。
还是个胚胎不足为虑,是不是亲生的还未可知。
该着急的也不是她们,而是王珍丽。让王珍丽去和老登碰一碰,她们先暂居幕后。
要是万一不是亲生,把老登的面皮扯下来,她们的日子可不好过。
陈乐言坐在茶几上,“要不要和我去旅游散散心?”
她翻了个白眼,“没空,不去!”
陈乐言俯身,“我的把柄你不要了?”
阿拾缓缓抬头,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伸手碰她的脸,她歪头躲开,“说话就说话,别动手动脚。”
陈乐言手撑着茶几,“亲子鉴定啊。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你是陈亦勋的亲女儿,不就证明了我不是他的亲生儿子。”
阿拾眼神犀利,“你说这些话,你妈知道吗?”
陈乐言低头自嘲一笑,“不用她知道,她应该是最了解我身世的人。”
阿拾眯了眯眼,陷入沉思,如果他没说谎,王珍丽骗了陈亦勋这么多年,真是手段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