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有好几个换不掉的,就人家传代下来的。
几代人都附庸陈家,撵不走,只能收买。
其中几个到底是谁的人,还不一定。
许多人在陈亦勋的面子上,是尊重罗倩熙的,但是有些人使唤不动的。
陈乐言含笑,“这好像,和封建社会夺嫡差不多了。”
阿拾抿唇,“差不多。”
陈乐言他妈占尽优势,就算陈乐言是个废物,他是家里的耀祖,天生就是要继承家业。
阿拾按着琴键,没关系,她有的是耐心,也等得起。
陈乐言假期结束,阿拾去送的他。陈乐言抱了抱她,“馨馨,再见。”
阿拾看他微红的眼眶,“就这么舍不得?”
陈乐言叹息,他反问道:“你不喜欢放假?”
阿拾斜站着摇头,“当然不喜欢。”
陈乐言领悟到了她的意思,她,半个老板,会喜欢给员工放假?
陈乐言微垂头,“我这是假期后遗症,长时间放假,就本能不想上班,不太适应而已。”
陈乐言凑近,“有没有想对我说的?”
阿拾挥手,“一路顺风!”
陈乐言笑着,“真没良心,再见。”
阿拾不用去他任职的地方工作了,反正她也无能为力,劝不了他回家,是真劝不了,也是真不想劝。
陈乐言下定决心的事,就连王珍丽也没法改变。
再次见到他,是他出任务重伤。
陈亦勋当场要放下所有的事物,去看他的儿子。
陈乐言不答应,陈亦勋派阿拾去看陈乐言。
阿拾当天就坐上私人飞机,飞机上全是专业的医疗人员,还有顶级保镖。
陈乐言脖子上裹着纱布,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,连唇色都是苍白的,精致的眉目,这会儿安静又乖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