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拾,“抬头。”
跪在地上的言笑,艰难仰起脖颈,像是要等待宰割的白鹤,微微闭眼。
阿拾抬起骨节分明的手,不知道为什么,她最近更喜欢用男相上朝。
“神君赐福!”
阿拾周身涌起五彩的金色光晕,就像是福泽下降的时候一样,令人目眩神迷,让人不能直视,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浓郁的灵气。
阿拾白皙略带粉晕的指尖,轻点他的额头,声音缥缈幽远,“赐而福泽,令生灵脉。”
阿拾无中生有,言笑指尖抓紧了地板,力道很大,抠出了血。
生灵脉的过程并不痛苦,而像沐浴在细雨中的禾苗,舒适难言。
言笑心神巨震,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有灵脉的美妙,起初不适应,后来令人无法自拔。
他睁开双眼,仰望着眼前这个男子,眉不画而墨,唇不点而珠,是让世人可望而不可即的神祇。
他直都不敢多看,立刻垂下眼睑,尽量保持镇定。
尧光山诸臣跪拜,无不臣服,都在高呼神君千秋万载……
阿拾身着华服,俯视在场的众人,一个人立场。
阿拾能靠自己凭空催生灵脉一事,镜舒受到的震动最大。
她多次提出要见阿拾,阿拾都拒绝了,她坚持不懈,阿拾始终不搭理。
纪伯宰望着她,忍不住由衷叹息,“我有时候都在想,神君,你是不是无所不能的?”
阿拾漆黑的眸子里中闪过笑意,“无所不能?或许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