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者乙绷不住,“这就是神君的意思,决意要颠倒黑白,和流波谷作对?”
阿拾冷笑,“是,又如何?来人,送客!”
使者甲,“明献神君……”
阿拾冷嗤,“流波谷算什么东西?告诉你们神君安分点,尧光山不是他可以挑衅的。”
一众使者脸都黑了,但是在兵锋之下不敢妄言,只能灰溜溜走了。
言笑上前,“神君这是要对流波谷用兵了?”
阿拾坐回自己的宝座上,“那倒不至于,还不到时候,暂且先等等。”
言笑轻叹,“神君,此事蹊跷,或许不是流波谷的本意,有人在其中做梗。这其中,逐水灵州嫌疑最大。”
阿拾,“你我都能想到的事,别人未必想不到。逐水灵州嫌疑最大,也有动机,可未必就是他们所为。”
言笑点头,“神君英明!”
阿拾转头,“有事说事……”
少拍这浅显的马屁!
言笑先是一笑,“神君既然都知道,是不是可以暂时委屈纪将军,也好先拖延时间,缓和同流波谷的关系,以待后续?”
阿拾看向他,“如果是你,我把你交出去,你会高兴吗?会不会心怀怨恨?”
言笑表情僵住,他定定道:“如果是神君,臣心甘情愿,不会生怨。”
阿拾扯了扯嘴角,“嗯,言仙君真是忠心耿耿。”
言笑抿唇,“神君这是不相信臣?”
阿拾感受到他幽怨的目光,有些无语,这是转换赛道了?
阿拾微微一笑,“并不是,言仙君之心,本君看在眼里,言仙君不要多想。”
阿拾解释道:“是这纪伯宰,算是一员大将,本君不能随意舍弃。”
言笑继续直白拍马屁,阿拾都习惯了,她本来就是这么自信,甚至觉得他没说错,就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