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风也笑,“季桃姑娘,谢先生同你开玩笑的。”
阿拾偏头,果然看见了谢宣嘴角上扬,分明是在逗她。
阿拾雪白的脸颊绯红艳丽逼人,有些气恼的模样。
阿拾正式作为稷下学堂的弟子,跟随谢宣读书。
在李长生离开之后,他的徒弟们各奔东西。除了萧若风和雷梦杀,其他人都各自去了自己该去的地方。
半年之后,她在稷下学堂取得了授课的资格。
每次去开课,课室里都是爆满,挨挨挤挤坐满了学生,大多是年轻学子。
谢宣开玩笑说她有萧若风学堂小先生的风采。
谢宣在春季的时候,也离开了天启城去外地游历。
外面下着大雨,阿拾和萧若风在走廊下散步。
她穿着素白色的长裙,头上的发饰也很简单,长发如瀑,面若粉桃,令人心折。
萧若风询问她在学堂的近况,阿拾声音柔软一一作答。
她和他同步,他离她有半臂的距离,脸上始终带着浅笑,又好像在刻意保持距离。
当初他让她配合他查证据的时候,两人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。萧若风似乎对她有些意思,可现在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萧若风确实对她有些想法,只不过阿拾也才及茾之年龄,比起他的年纪,还是太过年幼。
萧若风不想哄骗无知少女,他愿意等她长大,等她思想成熟。
阿拾拿了伞给他,“外面还在下大雨,既然你现在要走,那就带把伞。”
萧若风接过对她笑,“也好。季桃姑娘我一直想问你……”
他问她在这里习不习惯,还告诉她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他,不用和他客气。
萧若风本就是百忙之中抽空来见她,现在冒着雨离开了。
她十六岁生辰的时候,是萧若风帮她操办的,学堂熟识的先生和学生都参加了她的生辰宴。
宴会结束他让她回去早些休息,回去又收到了来自已经定居雪月城家人的礼物。
张云在信上说,有萧若风的引荐季李拜了雪月城长老为师。
阿拾环顾屋子里的东西,大多都是萧若风找理由陆陆续续赠予的。她在想,要不要给萧若风表演感动落泪。
然而时间没给她这个机会,天启城夺嫡越演越烈有人造反了。
学堂的学生们有的回家待着,但更多的还是在学堂。
这里是天下第一人李长生建立的学堂,一般人不敢放肆,相对安全。
日落西山,刚刚下了一场太阳雨,天空中一边晴一边雨,学堂的地面都被打湿了。
便传来重重的脚步声,几个学子喘着大气跑进来。
学子甲,“季先生快跑,有人想来捉你威胁琅琊王?”
阿拾有些茫然,谁敢那么大胆敢,对稷下学堂用兵?
阿拾拿了一把剑,“谁敢在这里放肆?”
原来是学堂的学生也参与了夺嫡,各有拥趸的皇子。
萧若风在学堂威望很高,但架不住他们带了外人进来。
阿拾在学生的裹挟下一路奔逃,他们带着她跑。
“季先生,如果你再跑,他的性命我可就不保证了。”
“陈群你这个卑鄙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