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敢的!”
“稷下学堂从来不参与朝堂斗争,你竟敢如此胡来?你是要反了?”
“等小先生回来……”
……
陈群大笑,“造反?我可不敢,我只是想请季先生去家里做客而已!”
他手上的剑离他手里的人质更近了,“季先生,你要不要救你的学生?”
场面混乱起来,许多学子义愤填膺让阿拾不要妥协。就目前来看,不救是不行的,就算不管被抓的学生,也只能是晚一些被逮住。
李长生走了,萧若风又不在,稷下学堂什么牛鬼蛇神都出来了。他们能这么闯进来,纯属钻了空子。
至于稷下学堂的高手们,估计还没得到消息,不知道在哪里。
阿拾走到最前面,“别动他,我跟你走。”
“季先生!”
阿拾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,“你们回去,守好门户,不用管我。”
陈群拽了她一把,阿拾差点跌到他怀里,他戏谑一笑,“哟,季先生这是要对陈某投怀送抱?”
陈群是个眉目英挺的青年,桀骛的眉骨拱起,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容,让他看起来就像个典型的反派。
陈群亲自用绳子绑住她的手,拉着她走的飞快,把她拽上马车。
陈群姿势狂放坐在她对面,手撑着膝盖,“啧,季先生似乎一点也不害怕?”
阿拾闭着眼睛,“你们来抓我,不就是穷途末路了?注定取不到胜利,有何可惧?”
陈群掐住她的下巴,恶狠狠道:“季桃,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?”
阿拾歪开,“你们想拿我威胁萧若风,那真是打错了算盘,还有什么能比皇位重要?”
陈群眼中冷光闪烁,“有没有用,试试就知道了!”
他又威胁道:“季先生最好祈祷自己有用一些。”
“大人,外面被挡住了。”
陈群掀开车帘,顺手拽着阿拾下了马车。
陈群冷笑,“我当是什么东西,原来是萧若瑾手下的白衣走狗。”
他说的白衣走狗,是萧若瑾养的白衣武士,是萧若瑾府上的武装力量。
“陈群,逆党萧燮已被拿下,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!”
陈群想拿她威胁萧若风,还没见到正主就先要折在这里了。
陈群一家和青王萧燮绑死,萧燮败亡他们也注定没有活路。
“陈群,你还不快束手就擒!”
陈群闭了闭眼,身上的气息颓然又凌厉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做梦!”
用阿拾威胁不了这些人,陈群目光一狠,打算拉她陪葬。
陈群双目通红,“季先生,可愿与我同归?”
阿拾抬脚狠踹了他一脚逃走,“你也做梦!”
双方交手,一方要杀她,另一方不顾她的生死。
她在刀光剑影中艰难求生,这一次只能靠她自己。
陈群笑得鬼畜,“季先生,你跑什么?和我一起下地狱,我保你荣华富贵!”
陈群彻底疯狂追着她杀,明明她没得罪过他。